回到辦公室的也葉流看到了吳一海,還約著一起去吃飯,這時的吳一海早已經放鬆了警惕。

吃飯時,葉流突然問道:“一海,上次我讓你打聽的事情你問了嗎?”

吳一海這一聽就感覺不對了。

然後小心地試探道:“你的說哪個事情啊?”

“就是那個詐騙犯的頭目漆家威。”

吳一海本來還想矇混過關,沒想到葉流把罪犯的名字都記得這麼清楚,終究還說沒躲過啊。

“哦哦,你說這個事情啊,後面我看你沒問,我也給忘記了。”吳一海佯裝記性不好。

“沒事,那辛苦下回幫我打聽下,謝謝啊!”

“哦,好。”吳一海說完,又看了一眼葉流,這時候的葉流早沒有當時叫他查人時的那般眼神凌厲了。

他便又小心地試探道,“葉流,其實都過去了這麼久的事情了,你幹嘛還要查這些啊?”

葉流看著吳一海,淡淡地說道:“我只是好奇,雖然事情是過去了很久,但是要真是那個人,那這種人怎麼會放出去了,而且還在外面逍遙法外這麼多年呢?”

“你不是說時間過去了很久嘛,可能是時間到了被放出來了吧。”

“當時他們團伙可是殺了兩個無辜的百姓啊!搶劫銀行,那可不是小的刑事案件啊。”

“哦哦。”吳一海沒敢再細問了,都搶劫殺人了按照那個年代的法律,是該重判的。

“那行,我回頭記得打聽下吧。”

葉流說完已經發現了吳一海的謹慎,便解釋道,“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事情的真相,僅此而已,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假如覺得不方便,我也可以等他入監以後再找人查檢視。”

葉流都這麼說了,吳一海也沒的拒絕了。

“沒事,回頭我就去打聽一下哈。”

“謝謝啊!”

吳一海都被葉流說的不好意思了,當天下了白班便向自己的朋友打聽了漆家威的訊息。

正巧,此時的漆家威正在他所管轄的入監隊,他對漆家威的情況是信手拈來。

“漆家威啊,我知道啊,他是以前是坐過牢,好像是搶劫坐的牢,當時他還是被判無期徒刑呢,不過沒坐幾年就出獄了。”

聽到這個訊息後,吳一海明白了,這個漆家威果估計真是葉流說的那個人。

之後,吳一海就漆家威的事情再詳細瞭解了下。

第二天上班後,吳一海便把知道的資訊都告訴了葉流。

葉流聽到後第一反應就是:“他當時被判了無期徒刑,按理說最低服刑年限應該是13年啊,怎麼按你朋友說的是才服刑幾年就出獄了啊?”

“這個我問了,好像是說他在服刑期間立功表現優秀,多次減刑,後來出去也是保外就醫出來的。”

“保外就醫?”葉流疑惑地問道,“那他具體坐了幾年牢知道嗎?”

“具體年份他不記得了,就算沒坐幾年。”

“那他保外就醫具體是得了什麼病啊?”

“他當時得的是什麼病,我那朋友也不是很清楚,當時我問他的時候,他人也沒查檔案,只是我一問,他就直接跟我說了。”吳一海尷尬地回道。

“哦,也對!”葉流也理解,誰能對一個人詳細到知道他以前的檔案這麼清楚呢。

於是,他又換過了一種方式,“那你這次給他檢查的時候發現了他有什麼基礎疾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