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碩掛完電話後,有些失神地看著手機,呆愣了一會兒。

確實,對於葉流的身份,他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從未想過曾經那個跟自己拜把子的兄弟會是庭靈集團的“大少爺”。

不過,很快,理智把他拉回了現實,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反應過來後,馬上撥通了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合夥人歐陽。

歐陽對於楊碩來說,也是好兄弟,只是不同於葉流,跟他只見現在多了一層利益關係,說話也比跟葉流謹慎一些。

“歐陽,在忙不?”

“怎麼了?”

歐陽身材高大,穿著端正,用現代年輕人的眼光有些死板,但看起來就像是個高階人士。

此時他正坐在一個裝修豪華的辦公室裡,可能是太累了,接著電話的時候還特意摘下了厚重的眼鏡。

鼻樑上被眼鏡壓出的痕跡清晰可見。

而他坐的椅子後面可以看到擺放了許多法律相關的書籍。

“我聽說庭靈集團的財務出現了問題,是嗎?”

歐陽和楊碩合夥開律所的時候就有言在先,庭靈的一切事物交給歐陽處理,日常事務所的事情則全權由楊碩處理。

楊碩也做到不過問任何庭靈的事情,歐陽突然聽到楊碩這麼問,原本放鬆的身姿,馬上就直了起來,他非常好奇地問道:“你聽誰說的啊?”

“一個朋友,你不用瞞著我了,我來問你也是帶著任務的,是別人託我來問的。”

“一個朋友!誰啊?”歐陽此時趕緊把放下的眼鏡戴了起來,嚴肅地說道,“這事情事關重大,你可不能聽風就是雨啊。”

“我倒沒有聽風就是雨,而是來向你打聽這個事情,就是為了確認事情的真實性,而且這個事情來葉流問的。”

“葉流?就是你那個監獄工作的好朋友嗎?”

“對啊,就是他。”

“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事情啊?”

“我剛剛才知道他是你們葉總的兒子,所以我才會找你打聽的。”

“他是葉總的兒子?”歐陽甚是驚訝。

“對!這個結果我也很意外,確實之前兩個人是搭不上邊的人,但是,我相信葉流的為人,他說是,那就是了。”

歐陽此時皺著眉頭,摸了摸已經有些禿的額頭,然後緩緩地說道:“你這麼說,還真有可能啊,我之前聽老陳說過一嘴,好像是說葉總的兒子在外面幹公務員,跟他不是很親近,關係也不說很好,但是具體哪個單位他從未透露過,非常神秘。”

“對,葉流確實跟他爸爸的關係一直不好,這個我很清楚,只是之前不知道他爸爸是誰而已,也正是因為關係不好,我才沒多打聽。”

歐陽聽到這裡,腦子一轉,趕緊問道:“那是你告訴他,我們律所跟庭靈有關,他才來問你這個事情的嗎?”

“不是,他原先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單純他來諮詢庭靈出現的法律問題,我才說出庭靈跟我們律所的關係,他的身份也是我再三逼問下才說的。”

“哦,那我知道了,那可能他的身份是真的吧。”

“身份是沒問題的,葉流不會對我說謊的,我現在是想知道庭靈的財務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我看他似乎很著急,應該是知道了內部訊息了,我想你應該知道這個事情嗎?他說庭靈的財務總監把所有現金都捲走了,庭靈那邊基本就成了空殼公司了。”

電話那邊,歐陽此時沒再說話。

“喂!歐陽,你還在嗎?”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