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雖然都是來自於周東發的猜測,因為無論是葉流,還是葉文庭的檔案,都弄的很乾淨。

父親那一欄,葉流一直寫的是死亡,這讓父親的身份更加樸素迷離了。

但周東發本非池中之物,他有更大的格局。

他現在正在押注,假如葉流真是庭靈集團葉文庭的兒子,那麼,他搭上了這個“太子爺”,早晚是有機會的。

目前看著表面是得罪了餘風平,但是他斷定餘風平現在這麼堅持反對不過是因為葉流的“孤兒”身份,假如有了真實身份就加持,估計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而餘韻這邊則是有餘風平,他們兩個人的結合,無論是誰,對他來說都是大機遇,所以,他才會費盡心思。

掛完葉流的電話以後,他還特意打電話給他老婆。

“老婆,你現在趕緊打電話給餘韻。”

“給她幹嘛啊?”

“就閒聊家常啊,然後主要還是問下她和葉流現在的關係。”

“你之前不是讓我打過了嗎?她說目前兩人冷戰呢,我還問幹嘛啊。”

“我知道,但是現在她人來林陽了,我感覺有戲。”

“什麼有戲啊?”

“就是他們的關係有進展啊。”

“東發,你不是說餘局很反對餘韻和葉流的事情嘛,你還繼續撮合他們幹嘛啊?你就不怕餘局找人收拾你這個媒人啊?”

“他收拾我什麼啊,到時候他還要感謝我呢。”

“什麼意思啊?”

“我不是說了葉流的情況給你聽嗎?”

“嗨,你說的葉流爸爸的事情那都是猜測,又不是一定的,人家庭靈集團領導姓葉就一定是葉流爸爸啊?哪裡有那麼巧的事情哦,就算是葉流爸爸是做生意的,但是我感覺也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周東發老婆不以為然道,“人家庭靈在我們這邊可是能叫得上號的企業啊,既做房地產又做實體,我最近還特意去打聽了,就那個之前我同事結婚辦酒席的皇冠我聽說也是庭靈開的,那可是家大業大啊,怎麼可能是葉流家的呢。”

“怎麼不可能啊,這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多著呢,就像是葉流明明有爸爸,還寫爸爸不在,這也很匪夷所思啊,我跟你說,在葉流身上發生的事情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越是可能,你相信我。”周東發篤定道。

“那要是不是咋辦啊?那可就把事情惹大了,你可是相當於間接得罪了餘局,你可不要得不償失了,我覺得你還是聽舅舅說的,這事情我們還是別參合了。”

“哎,這你不懂了,我舅舅這麼多年從部隊退下來,還是個副處級別,就是他的格局不夠大,我要賭就賭盤大的,葉流跟我已經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他的身份我感覺不會錯的,他的格局和眼界就根本不是普通市民家庭能培養出來的,放心吧,準沒錯的。”

“你確定?”

“我確定嘛,你趕緊打電話吧,反正你儘量說一些葉流的好話,但是記住千萬不要跟餘韻提任何葉流爸爸的事情,在外人面前我們就當他是個孤兒,這樣才顯得我們的不可以和高尚。”

“哦,知道了。主要是我也怕說服不了餘韻啊。”

“不用你說服她,你也說服不了她,這個我知道,他們兩個人都是一樣的倔強,都很有主見,我讓你打電話無非就是刷自己作為媒人的存在感而已,哪裡指望你能改變他們的思路啊,你懂我的意思吧?”

“哦,我知道了,行了,我掛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周東發的老婆對周東發這套行為也是一點就通。

其實周東發說的什麼他老婆跟餘韻關係很好那也是假的,她們之間最多就是鄰居認識罷了,頂多是周東發知道餘韻的身份,而有過幾次過度的示好,叫餘韻來家裡吃過飯,而餘韻也禮尚往來地請回了他們而已。

話說這頭,葉流換好了衣服,就來到了“小鍋小灶”。

這邊沒有包廂,老遠葉流就看到了餘韻,她正坐在陶子和王瑞的對面。

王瑞也馬上看到了葉流,打招呼示意:“誒,這邊!”

葉流快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