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讓葉流有些萎靡,於是,他便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工作上。

翌日上班後,他第一時間去過問了上次9監區的全區檢查結果,得到的結果是還沒出來,於是,他又去了解了梁志明的情況。

反正只要是他前面經手的每個病人情況,他都一一過問詳情,只希望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上,不要再想別的事情。

餘韻和葉流都很默契,兩人都沒再聯絡。

這二天,又輪到了下午,王瑞再次來到了醫院找葉流。

葉流老遠就見到了王瑞,他一來準沒好事。

還沒等王瑞說話,葉流就打趣問道:“你那邊是又怎麼了?”

“嗨,別提了,我那邊的孫忠又出事了。”

“又怎麼了?”

“也不知道搞得孫總右大腿膝關節的地方突然長了個大包。”

“突然長了個大包?”

葉流疑惑地看著王瑞問道。

“是啊!誰知道什麼時候長的啊。”

“你確定不是別人打的?”

“誰打他啊,現在因為孫忠的事情,搞得我們監區在別人看來就跟麻風病一樣,上工的時候人家看到走離的遠遠的,而孫總所在10監舍的人在監舍更被所有人嫌棄,他們怎麼被對待的,他們10監舍的人就被加倍對待,而他是最大的麻風源,誰敢靠近啊?”王瑞否定了葉流的猜測。

“你確定?”

王瑞再次肯定道:“真的啦,真沒人打他,監控裡面我看了,沒看出來是有人打哦,而且他那個包也不像是打出來的,像是得了什麼病。”

葉流這才相信了王瑞的話。

“行吧,那既然他身體上問題了,你幹嘛不把他帶過來啊?”

“帶什麼啊,現在他們監舍的人吃飯我們都是送過去的,出來還不得讓人吵翻天啊,我是不想冒這個風險哦。”

“看來這些人還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啊,走個路還能汙染空氣啊?”

“嗨,你還指望每個人都有那麼高的覺悟啊,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王瑞語氣中滿滿的不屑和厭恨。

“什麼人啊?犯罪了的人不一定不懂道理。”

“哎呀,我知道,有些人可能還可以,但有一些人是真的想不明白的,而且蠻不講理,你沒在一線,你不懂,刁鑽的很。”王瑞說道,“反正在檢查結果沒出來之前還是少惹事為好。”

王瑞說著似想起了什麼,趕緊問道,“哦,對了,你那個結果什麼出來了啊?”

“還沒有呢。”

“哎呀,怎麼這麼慢啊,這都好幾天了,怎麼還沒出來啊,我跟你說,現在我們那邊都是人心惶惶的,我們晚上值班都增加了人員,都不知道還能震住他們多久。”

“我今天也打電話問了,應該快了。”

“行吧,反正你抓緊點哈。”

“知道了,那現在孫忠人不來,你打算要我怎麼弄呢?”

王瑞先看了一眼葉流,然後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還能咋辦啊?不得麻煩你去我們9監區走一趟啊。”

葉流這才明白,這是又要給他找事了。

“我就知道你要來這一出。”

“那有什麼辦法啊,現在你在上班我只能找你了,其他人估計也不願意去啊。”

“行吧,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