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看著湯達成關上門以後,回頭望了望葉文庭,似乎還有些生氣的樣子。

她隨手把包放在了老闆桌對面的椅子上,自己則搖著嫵媚的身姿走到了葉文庭的身旁,她雙手箍著葉文庭的脖子,半蹲著,並撒嬌道:“你生氣了啊?”

葉文庭沒說話。

“剛剛是老邱拉著我說的,我看著他情緒不太穩定,就想著跟你說下。”

“有事情讓他來找我,你就別管了。”

“我知道,是他自己拉著我,我也沒辦法啊,我也最煩他了。”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就直接跟他說你管不了,事情直接交給老湯和法務部的人處理吧。”

“行,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管這事情了。”

梅青說著還輕輕地親吻了葉文庭的臉頰。

“不要生氣了哈,晚上補償你!”

此時的葉文庭露出了奸邪的笑容。

然後拉著梅青的手問道:“哦,對了,你這一大早就風塵僕僕的去哪裡了?我早上打電話回去,吳媽說你一早就出門了。”

聽到這裡後,原本還扭捏作態的梅青臉色一下子耷拉了下來,她站了起來,並神色怪異地看著遠方,沒有直視葉文庭。

“怎麼?你還有什麼事情不能讓我知道的嗎?”

“不是!”

梅青說著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說道,“哎,說起這事請我都煩死了。”

“怎麼了?”

“還不是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啊!”

“你弟弟?監獄那個啊?”

“是啊!”

“他有什麼好煩的啊?”

“哎,別提了,他在監獄裡又犯事了,昨天監獄打電話給我了。”

“在監獄了都能犯事啊?”

“是啊!”

“看來你這個弟弟還真是不消停啊!”

“我都煩死了,本來以為進了監獄,他能安生點,現在好了,在監獄也不安分,說是給人家下毒,要加罪。”

“加就加吧,他這樣的人,多坐幾年牢,還能悔過,要是出來了,也是諂害社會。”

梅青雖然對自己的弟弟很有意見,但是話從別人那裡說出來心裡聽著總有些不舒服,而且她原本的本意是想著說出來,葉文庭還能幫幫她弟弟的。沒想到葉文庭居然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梅青遲疑了一會兒說道:“但是他總歸是我弟弟嘛,我在想著,你不是認識一些人嘛,能不能幫著問問看,能給我弟弟少判幾年嗎?”

“在監獄裡面下毒,就算別人是罪犯那也是條生命啊,再說了,我關係再大也不可能找到監獄的人啊。”葉文庭說道。

“那你說法務部的人能知道這個事情怎麼處理嗎?”

“我們法務部都是一些合同上的事情,哪裡懂這些啊!”

葉文庭明顯不想管梅青弟弟的事情。

之後,他又可能覺得有點絕對了,便補充了句,“你最多是可以諮詢下我們法務部的人看看。”

聽到這裡後,梅青黯然地回了句:“哦!那我回頭去問問吧。”

其實在昨天晚上得知這個訊息的事情,她就打電話問過法務部的人,但是他們就像跟葉文庭串好了詞一樣,回答的是一模一樣:我們只是對經濟的問題了解,刑事案件的事情還是要找專業的律師。

找律師對於梅青來說不是難事,但是梅青知道他弟弟的情況是證據確著,面上的功夫沒什麼好說的,她剛剛那麼說,無非是想讓葉文庭幫她找點內裡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