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龍看著送上救護車的唐淵明已經奄奄一息了,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人送走後,他立馬趕回了監舍。

“梅運在哪裡?”朱文龍氣沖沖地朝另外一個管教潘明問道。

“在禁閉房。”

“把他帶出來,我有事問他。”

此時已經被關禁閉,被戴上了手銬腳銬的梅運一聽要從禁閉室出去,他更加慌了。

他從未有過像這次這麼想要留在禁閉室的。

剛出門,梅運就看到了眼神犀利的朱文龍。

“朱管教!”

梅運小聲喊了句。

朱文龍沒說話,直接用力拉著梅運。

“朱管教,這是要去哪啊?”

梅運這回是慌了。

朱文龍也不說話,就是用力拉著梅運,走到了一個過道的時候,朱文龍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知道是沒監控的,梅運很清楚馬上意味著什麼。

潘明看著朱文龍的樣子,怕他幹出啥啥事來。

趕緊勸道:“朱哥,你這是要幹嘛啊?”

“朱管教,有話好好說!獄警毆打罪犯是要犯法的。”

話還沒說完,朱文龍就猛踢了梅運一腳。

“說,羅發中中毒是不是你下的?”大聲喊道。

“真不是我!”

“不是你?”朱文龍說完又是一腳。

直接把梅運踢到了牆角里。

“我監控已經看得很清楚了,而且羅發中走後,你還把他月餅偷偷藏了起來,你沒問題藏什麼月餅!”

“你用私刑,我要去投訴你!”梅運捂著肚子說道。

“你去投訴啊,這裡沒監控,你不是下毒也是在監控下面嗎?”朱文龍說道,“你比我更懂啊!”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說唐淵明說的洗衣粉是什麼意思啊?你對他做了什麼?”

梅運聽到洗衣粉後,沒說話。

潘明問道:“朱哥,洗衣粉是什麼意思啊?”

“今天老唐意識不清的時候一直跟我說洗衣粉,肯定是他發現了什麼。梅運,你說不說?”

梅運依然不說話。

“你還不說是吧?看來今天你是不見棺材啊!你不是會欺負老人嘛,那今天也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朱文龍剛想抬腳,就被旁邊的獄警攔住了。

“朱哥,別亂來啊!”

“我亂來!我要是能亂來我早把他打死了,老唐都差點被他打死了,現在人送去一附院還不知道能不能醒來!羅發中被他害的住進了醫院,葉流更加是都被停職了,對付這種社會敗類就應該用非常手段,不然他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什麼老唐那麼嚴重啊?”

“是啊!趙大隊都說可能不行了。”

說著朱文龍又惡恨恨地盯著梅運喊道,“你說不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