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永安王知道莊喜樂要將綠牡丹送到牡丹宴是選花魁皆是無奈一笑。

說起來不論是莊府還是西康郡王府都是不差錢的,也不知道這個丫頭怎麼對銀子那麼上心。

“君家那小子也是個不差錢的主,這次替朕辦了差事回來也該好好獎賞一下他。”

“下個月君老侯爺的壽辰,你和朕都去一趟。”

對於廣平侯府皇帝有敬重也有歉疚,當年之事也不可追,君家祖孫也將那些往事嚥下了,總要給兩人一些補償才是。

永安王低頭看著手裡的茶水,淡淡的說道:“全新的衛武卒依稀有了當年的影子。”

“至於實際的成色需要浴過血才知道。”

皇帝說道:“西南有西康郡王,南羅城有鎮國公,西旻城也有了人選,朕沒想過要讓君家這小子上戰場,就留著剿匪治水。”

一來君家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二來他不會給君家過大的權勢。

目光落在永安王身上,說道:“你皇嫂替你挑選一些還不錯的女子,得空了去看看。”

永安王放下茶盞慢悠悠的佔了起來,“臣弟一個人挺好,不願娶妻。”

皇帝眉頭緊蹙,“說的什麼胡話。”

“等臣弟什麼時候想娶了什麼時候再來請皇嫂幫忙。”

說罷直接拱手退下去了,皇帝的眉頭都皺成了一條線,這個倔牛!

凌輝院裡,平開喜滋滋的站在一旁回稟,“咱們的綠牡丹一送過去就好多人爭相圍觀,負責的人說這幾日都會放在外面供人參觀,七日後正式評比,婢子覺得有很大的可能奪下花魁。”

莊喜樂對此一點都不意外的,那可是皇帝賞賜的花,就憑藉這個身份也該是花魁了。

“等得了銀子咱們去百味樓吃一頓,慶賀一番。”

幾個丫頭連忙福禮,“多謝主子。”

一大早就被賀清拉出門的莊振庭大步流星的回來,直接就問了,“驚鳥是不是還在郊外的林子裡?”

主僕幾個正在笑,一聽這話都停了下來,平開忙道:“婢子只是通知驚鳥暫時莫要回來,它還在那片林子裡。”

莊喜樂看著他哥眉頭緊鎖,“怎麼了?”

“清世子的人傳來訊息,昌禾公主堅持認為傷她的就是驚鳥,派了人又去了郊外的林子,這一次是有備而去的。”

賀清得知了這個訊息趕忙告訴了莊振庭,就怕萬一驚鳥真的出的意外瘋丫頭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來。

莊喜樂煩躁的站起來,“看來還是傷的太輕了,整日裡閒的無聊。”

“知道他們都做了那些準備嗎?”

“清世子派人去打聽了。”

莊振庭想了想,“你在京郊不是有莊子嗎,帶上府中的小子過去住幾日,對外就說帶小子們出京郊去操練,也是為即將到來的比試做準備。”

莊喜樂點了頭,說道:“到時候平開饒道去通知驚鳥,讓驚鳥到我們自己的山頭上呆上幾日。”

“有山頭?”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