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染臉上嫌棄的表情,女人氣不打一處來,哪裡冒出來的小丫頭片子,居然還敢嫌棄她。

“借過!”楚染臉色冰冷,語氣不含任何情緒。

“怎麼了?說你土還不服氣?看你穿的什麼?你這樣站在楚總身邊,難道不怕拉低了他的品味?”女人一臉譏笑,透露出十足的酸味。

楚染原本要繞道走開,聽到她的話,停下了腳步側目看向她,“你知道旗袍之於夏國的含義嗎?”

隨著一聲輕蔑的冷笑,她緩緩開口:“旗袍不僅是夏國傳統象徵,更是女***的象徵,也凸顯了年輕、時尚、青春的氣質。旗袍憑藉著自身所存在的獨特精神文化內涵,在夏國乃至世界服裝壇上享有一席之地。為什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入目?在你眼中,夏國引以為傲的傳統服裝竟比不上你身上這幾塊爛布?”

“你......”女人被羞辱得面紅耳赤,吭哧一聲,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其實你大可以不穿,畢竟你身上也沒有需要遮羞的地方,老祖宗留下的東西都能侮辱,說起來,你連做人都不配!”

“你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來指責我?說得自己有多高尚,還不是依靠手段攀附楚總才有今天。”

早在楚染踏進酒店的那一刻,所有人腦補出這個女人靠著美貌出賣自己上位的戲碼。

楚漪是整個眠城女性都垂涎的男人,但他身邊從未出現過任何女人,也許是對同性與生俱來的嫉妒,他們覺得楚漪和女人手挽著手的畫面很礙眼。

“至於楚總......”楚染故意拖慢了聲音,“我就是攀附他又怎麼樣?有本事你也攀附一個給我看看?”

楚染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屑地嗤笑一聲,“不過像你這樣的,怕是送上門也沒人要。”

女人一身酒紅色抹胸長此刻似乎被怒氣染得更紅了,跺了跺腳步,追上去,她不能這樣白白被人罵!

楚染剛走到門口,聽到一個爽朗的笑聲,人群中那個氣質卓然的男人回頭看到他的寶貝女兒站在門口,朝著她招了招手,“染兒,過來,讓爸爸看看我的寶貝女兒。”

見到那個用生命救了她的‘父親’,雙眸竟有些發紅,才短短一年不見,他的頭髮怎麼都白了那麼多?

可身後的女人氣勢洶洶地追上來,楚染往一旁稍稍挪了挪腳步,她沒能剎住,差點撞到門邊的花瓶,好在門口的保鏢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這位小姐,您小心一點。”

她卻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惡聲道:“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

保安一愣,聽從地放開手,那女人一下子撞到花瓶上,她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你瞎了嗎?有沒有一點下人的覺悟......”

“他雖然是保安,但不是下人,是你不讓他扶著,現在又怪他,真不講理!”一個冷漠的聲音打斷了女人的抱怨,她站在大門一旁,手裡拿著香檳,目光卻如同利劍一般,緊緊盯著她。

顏若雪站在說話女人的身邊,分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剛才姑父讓她陪著這個冷冰冰的女孩,但她一句話也不說,現在居然開口了。

“關你什麼事?多管閒事!”

在場賓客紛紛皺起了眉頭,這人是誰啊?怎麼一點素質都沒有?

再怎麼樣,也不能不顧身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話啊!

顏若雪正要開口,就看到楚衍眠急忙走過來,溫暖的大手搭在楚染的肩膀上,擔憂地詢問:“她有沒有撞到你?”

“我沒事,爸。”

見到寶貝女兒又乖又懂事,楚衍眠欣慰地笑了起來,二人眉眼有幾分相似,如出一轍的清冷,此刻卻充滿溫柔,“沒事就好,怎麼就你一個人,楚漪那小子沒派個人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