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寧宇就悄然無息的離開了客棧,根據那張故意渲染氣氛的血紅紙張上的位置,寧宇出了青州城,沿著官道而去了。

時隔多日再次踏足官道,然而這次卻讓他有些驚訝,本來平整的官道上,已經到處都是坑坑窪窪,而且還都有著不少乾涸的血跡。

“也就一天的功夫,怎麼就成這樣了…”寧宇摩挲著下巴,環視四周,這才剛出青州城沒多久,妖魔都猖狂成這個樣子?

回首看了一眼青州城,城門緊閉,剛剛還真沒注意,她用潛淵流影直接出了城,根本不是透過正常的道路。

“官道被封鎖了?局勢已經緊張到這個地步了?”寧宇有些許驚訝。

一道黑影驀然咆哮而來,寧宇眸光一凝,肩膀上一縷黑煙飄過,那黑影哀鳴一聲,跌落在了地上。

定睛一看,分明是一隻犀牛精,黑色的獨角充滿了金屬的質感。

幻屍本著蚊子腿也是肉的原則,將其上的陰煞氣吞噬殆盡。

至於血肉,寧宇就放在了這裡,懶得理會。

沒有多耽擱,潛淵流影使出,寧宇直接消失在這裡,約摸半天后,寧宇被一道立場逼的不得不停下。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連綿不絕的白色營地,濃郁的氣血自然的凝結在營地上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而剛剛阻隔寧宇的正是營地四周一根根黑色的柱子,互相構連之間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好像有幾分機關術的感覺…”寧宇仔細觀察,發現了幾枚特殊的符文。

正思慮著,寧宇突然感到了一股殺機,大地微微顫動,一小抹血雲逐漸靠近這裡。

是一隊銀雲騎,五十人小隊,銀盔銀甲銀槍,就連身上的冀雲馬都披著鎧甲。

“什麼人!”為首的銀雲騎冷喝一聲,隔著黑色屏障,對寧宇發起了質問。

“我是甲字營的統領…”寧宇甩出了那頁紅紙,黑色屏障從內裡被破開一個小口,槍尖挑著那頁紅紙,銀雲騎仔細察探後,臉色微變。

卻也沒有直接放寧宇進去,而是派了一人回去稟報,剩下的則在這裡看著寧宇。

銀雲騎素養極高,沒有對寧宇出言不遜,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眼神,只是靜靜的看著。

不多時,一個熟人來到了這裡。

“聶城主,好久不見啊。”寧宇打了招呼。

“進來吧…”聶狂人只是掃了他一眼,確認了身邊,就開啟了黑色屏障。

“這玩意挺厲害的,輕易難以破開。”寧宇盯著那些黑色柱子道。

“只是充當預警作用罷了…擋不住什麼厲害角色。”聶狂人懶得多說。

“甲字營在南方,那都是一群人犯,卻又不能直接弄死他們,因此不好管理。”

聶狂人為寧宇指明方向。

“看來,老袁頭還給了我一個麻煩差使。”寧宇倒沒什麼太大的意外。

聶狂人花了片刻才明白寧宇口中的老袁頭是誰。

“咱們什麼時候開拔…”寧宇隨口問道。

“到時候自然會有通知…”聶狂人沒有多言,就離開了,只留下了幾個引領方向的銀雲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