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歌本意只是想安慰一下夜鶴軒,畢竟自己剛才確實較真了。

沒想到夜鶴軒聽了這話,跟受刺激了一樣,應激起來了。

他突然看向沐傾歌,質問道。

“是啊,你不是本王的王妃,還能是誰呢?”

這話聽著像自言自語,但是配上夜鶴軒一臉認真的表情,就不像了。

沐傾歌盯著他,突然有些心虛。

這也不是第一次夜鶴軒懷疑她了,上次也懷疑過。

雖然她和原主沐傾歌的表現確實相差甚遠,但是除了這個,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她不是沐傾歌啊。

可是就算是這樣,每一次她還是忍不住心虛。

夜鶴軒那雙眼睛,在懷疑她時像是鷹眼一樣,讓人不想與之對視。

沐傾歌總有一種感覺,夜鶴軒是不是看穿了什麼,或者他其實在暗中悄悄地調查自己?

“你在說什麼啊,我不是你的王妃還能是誰啊。怎麼,剛才還在裝深情裝恩愛,現在就想翻臉,夜鶴軒你這樣是不行哦。”

打著哈哈糊弄完,沐傾歌就要轉移注意力。

她瞅到重蓮,便想去和重蓮說幾句話,藉此來避免和夜鶴軒再商量她是不是沐傾歌這個事。

可是她一轉頭,卻看見重蓮一臉思索狀,不知在想些什麼。

甚至夜苓沫在一邊騷擾他,讓他和自己一起玩,重蓮也沒理,這也太反常了。

沐傾歌也覺得不可思議,按重蓮的性格,自己獲勝了,他應該很高興,搶著和自己慶祝才是啊,現在的樣子可不像重蓮。

“重蓮,你怎麼這幅樣子,有什麼心事嘛。”

重蓮回神,打著哈哈道。

“沒有心事啊。哎呀,寶貝徒兒獲勝了,為師真是臉上有光。為師決定啊,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爭取早日把徒兒身上的毒解了才行。”

他這敷衍糊弄的樣子,沐傾歌看出來了。

心裡覺得不對勁,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不然的話,夜鶴軒和重蓮不可能如此反常。

這時,夜鶴軒過來了。

看到重蓮,二人對視一眼,紛紛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他們都發現了相同的問題。

但是由於這裡不太方便,且二人現階段還不太對付,因此沒有說明。

休息一段時間,馬上就要到最後一場賽事了。

最後一場賽事是決定性的一場賽事,最後的勝出者將由最後一場賽事決定。

沐傾歌雖然在前面兩場都獲勝了,而且表現優異,但是她只是比後面一場的參賽者多了些積分。

最後一場是計分數的,真正如何還要看最後一場,最後勝出者是誰還不一定。

中場休息時,沐傾歌覺得傷口有些不舒服,想也沒想喊了太醫。

沒想到夜鶴軒聽到後直接把太醫揮退了,過來直接上手。

沐傾歌納悶,這人剛才不是還和自己鬥氣呢嘛,變臉還挺快。

沐傾歌想著夜鶴軒剛才莫名其妙地生氣,還對自己態度那麼惡劣,就很生氣,罵罵咧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