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鶴軒極其喜歡沐傾歌拿捏別人的得意模樣,但她這幅故作可憐的樣子也讓他覺得可愛。

只是,她為什麼要覺得自己指望不上。

不行,必須好好和她強調一下這個事。

“你既然嫁給了本王,本王就會對你負責到底,就算以後真有什麼不測,也會顧及到你。”

“嗯哼,你要是下大獄了或者要砍頭了,是要讓我殉葬嗎?”

夜鶴軒氣得險些吐血,這女人真是讓人不理解。

“本王不會下大獄也不會被砍頭,你少烏鴉嘴。本王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你,你要知道好歹。”

沐傾歌才懶得聽他說什麼,兀自開啟了一個燒餅,拿了個肉餡的燒餅出來。

看到夜鶴軒盯住燒餅,她好心地問道。

“怎樣,要來一個嗎?很新鮮的,剛從鍋上取下來,有些燙手。”

她說著,還動了動手,表示這個燒餅真的很燙。

夜鶴軒搖搖頭。

“本王從不吃這些東西。”

沐傾歌白了他一眼。

“你做暗夜催命修羅時也不吃?”

夜鶴軒沒理她,偏過了頭,二人的對話告一段落。

夜鶴軒盯著沐傾歌小口小口地吃燒餅,有些肉餡粘在嘴邊,他就想伸出手去給她拿掉。

沐傾歌躲開,伸出舌頭舔掉,還對著夜鶴軒笑了笑。

“暗夜催命修羅的手終究還是快不過姑娘我的舌頭,哈哈哈。”

夜鶴軒眼神一暗,這女人,又誘惑自己。

他站起身想走向沐傾歌,結果沐傾歌先一步站了起來,擦擦嘴,要出去了。

“你要去哪?”

沐傾歌隨意道。

“吃飽喝足了,這不得出去走動走動嗎?”

“去哪裡走動?”

“馬上要比賽了,我得去練練馬術,就去馬場吧,又得借王爺的流水給我用用了,多謝王爺。”

她說完,也不等夜鶴軒,推門走了出去。

為了不讓夜鶴軒跟上,她特意加快了步伐。

這夜鶴軒真是太討厭了,刨根問底似的。

但夜鶴軒是何許人也,不是沐傾歌想甩掉就能甩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