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警官早就發現了江晨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自信,這是他的氣質之一。

“第二個晚上你殺了路人甲,將他活活打死,就是為了故意栽贓給老黑。”

“因為你有一張絕對的免死金牌,能做的這種程度的只有你和老黑。”

“而老黑恰巧沒有選擇武器,加上你早就知道了他拳頭上的傷口。”

“而第一天晚上,你就說殺手中有一個人跟你的身手不相上下,以此埋下老黑就是殺手的這一伏筆。”

“如此,栽贓給老黑的計劃順理成章。”

“但計劃容易,操作起來卻很困難,我不得不承認你口才真的很好,從一開始我們就被你牽著鼻子走。”

“你用三言兩句誘導我們場上還有兩個殺手,而老黑就是其中之一。”

“順著老黑這條線,一環扣一環,你又將最後一個兇手的矛頭指向了花澤香菜。”

“你用蕭炎的死坐實了花澤香菜殺手的身份,但是我們都忘了,殺手的真實容貌根本就不能被看清!”

“又何談色誘?”

“但是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是如何製造出蕭炎那種特殊死亡的?”

江晨為石警官鼓了鼓掌,“完美的推理,至於蕭炎是怎麼死的,很簡單。”

“我一開始就卸掉了他全身的關節,然後將他丟在床上,把84消毒液和通廁靈倒在毛巾上捂住蕭炎的口鼻。”

“直到他吸食了足夠多的氯氣後死去,我又把他的關節給重新接上了。”

“至於床上的汙漬?”

“哈哈哈,那是鐵蛋的漱口水。”

“之後,為了讓你們看到我想讓你們看到的,我就把剩下的84消毒液和通廁靈全部倒在了浴室的水池裡。”

“至於花澤香菜的頭髮,那是我白天用開鎖潛進她房間後,在她床上撿來的。”

“就是在你們去衛生間的時候,我把這幾根頭髮丟在了他的床上。”

“這樣,栽贓嫁禍給花澤香菜的計劃就成立了。”

石警官掐滅菸頭,“一環扣一環,你讓我們成功相信了花澤香菜就是最後一個殺手。”

“但是很不巧,楚鱗查到了鐵蛋的身份。”

江晨點了點頭,“確實,雖然這在一定程度上打亂了我的計劃,不過不要緊。”

“再次誘導你們殺手有兩個人就好了,因為鐵蛋是老實人不敢動手。”

“所以說花澤香菜一個人殺了蕭炎,是我讓你們這麼想的。”

石警官露出一個苦笑,“你甚至連同伴的死都要利用,鐵蛋身份被識破的第一瞬間就看向了花澤香菜。”

“這應該是你讓他做的吧?”

“可惜鐵蛋最後惱羞成怒,揭穿了你,早在那個時候我就懷疑你了。”

“可是,我的思維卻始終都跟著你走,從始至終我都認為是鐵蛋臨死反撲,故意嫁禍給的你。”

“實際上,他說的真對。”

“我們特孃的全是傻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