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劍回了家,換了身衣服,整理了一下儀容,便帶著禮物去找李月茹。

他要去找李月茹買保險。

自從昨天見了李月茹之後,李月茹身上那種自信獨立的氣質深深吸引著他。

讓他心癢難耐想要跟李月茹深入交流一下。

反正李月茹的伴侶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了。

雖然他年紀也大,但是和王峰比起來,還是稍微年輕點的。

李月茹正打算出門去給圓圓送昨天收到的保險費。

本來昨天就要送過去的,但昨天忙完已經太晚了,便想著不打擾前輩了,便沒有去。

今天起了個大早,要去給林圓圓送保險費。

卻猛然間看到了在門口笑得一臉猥瑣的甄劍,心裡頓時產生一陣惡寒。

“有事?”她現在可是築基巔峰,馬上就要突破金丹期了。

說起話來也有了底氣,更何況她身後還有林圓圓和前輩撐腰,她才不會怕這個甄劍。

只要她遇到危險,前輩和圓圓自會透過身份玉牌感應到。

甄劍將手中的一個盒子遞給李月茹,“這是我買的簪子,上面有一個防禦陣法,是我親自刻上去的,送給你。”

他以為這東西在繁星鎮已經很寶貴了,李月茹一定會感動地撲到他懷裡。

哪知李月茹正眼都沒有瞧他一眼,“有事直接說,我還忙著呢!”

這種垃圾東西她怎麼會看得上。

甄劍不過是個金丹期,她馬上突破到金丹期了,還需要一個破簪子?

哄小孩呢?

甄劍臉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固了。

不應該是這樣啊!

其他女修只要他送一個稍微有點用處的簪子都高興地感激涕零,但這李月茹卻不為所動。

甄劍有點納悶了。

但心中更加的高看李玉茹了,他現在就想要迫切地看到李月茹在他身下承歡。

“那個我是想要來跟你買保險的。”

甄劍低著頭,笑容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真賤!”李月茹輕聲說道。

要不是他昨天不在宴會上那樣說話,恐怕早就買了保險了,還用得著現在舔著臉自己上門來找她買保險?

“噯!”甄劍答應了一聲,“李姐姐你說需要多少靈石?”

李月茹嘴角抽了抽,指了指一旁的茶樓,“到那邊說吧!”

“噯,好嘞!”甄劍屁顛屁顛地跟在李月茹身後,眼睛緊緊地盯著某一處地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李月茹忍著心中的不適對甄劍說道:“你在醫藥工會住過院嗎?住院時長超過十天嗎?”

“住過好幾次,每次好像都有超過十天,有一次還住了半個月。”甄劍笑道。

她以前經常和一些女修來往,那些女修的伴侶找過來偷襲他。

所以受傷是家常便飯。

“那你買不了保險了。”李姐姐站起來說道,“住過院超過三次的便不能再買保險,你這是高發頻率,更不能買保險,容易發生騙保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