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綿糖並非是沒有心的人,從唐恆城待她的種種跡象來看已經超越了兩人新婚之夜所協定的那般。

“若我說,初見你之時我便鍾情於你,你會信嗎?”

“我信。畢竟我這副皮囊長得如此好看。但你怎能如此膚淺?”初綿糖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我怎就膚淺了?”

唐恆城發現初綿糖比剛成親活潑了許多,或許這才是真實的她,從前只是把真實的自己隱藏了起來。

“初見時只一面你怎能瞭解我的為人,你不是隻是看上我這副好看的皮囊還能是什麼?”

“我們的初見並非是你所認為的那次,這事日後待你鍾情於我,我再跟你解釋。”

初綿糖此刻甚是不解,難到她與唐恆城在更早之前便已遇見?可是這不太可能啊。她幾乎在初府中鮮少出門,認識的人她都能數得過來。

見初綿糖還在糾結,唐恆城彎下了腰與初綿糖對視,“夫人,不知到如今,你心裡是否有我,哪怕是一點點。”

初綿糖撇開視線。

唐恆城的雙眸太過深邃,雙眼似一股幽幽的泉水,彷佛一眼便能把他人看穿。

“沒,沒有,你瞎問什麼?我可不是輕易動心的人,你可別高看了自己。”

初綿糖眼神躲閃,不敢注視他的雙眼。

唐恆城心中有了些底,知她現下所說的並非是真心話。唐恆城清楚,因為初宏近乎拋棄她與母親的做法讓她對這門婚事有很多顧慮,不過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她承認自己的心意。

“無事,我可以等。”

初綿糖剛想趕唐恆城出房門,誰知又一次被他扣住了後腦勺。

“唔……”

初綿糖拍了幾下唐恆城石頭一般硬的胸膛後,覺著手疼便放棄了。

可這在唐恆城看來初綿糖算是預設了他的行為,便吻得更狠了些。初綿糖被親吻得渾身無力,難以喘氣。

唐恆城終於捨得放開了她。

待緩過氣兒來初綿糖便狠狠颳了眼唐恆城。

此刻唐恆城心情甚是愉悅,初綿糖颳了眼他便當作調情。

這兩次親吻的經歷過後,初綿糖發現唐恆城吻得一點兒也不嫻熟,更不溫柔。

想是除了她外,唐恆城並沒有親吻過其他的女子。初綿糖心中竟因為這點有些小得意。

對唐恆城沒有一絲動心,說出口來連自己都不相信。

唐恆城雖是武將,卻有文才,對世事有自己的獨特見解,他身上的這種魅力很吸引女子的心。

可初綿糖也知這點動心不足以拿自己的一生去賭。

往後的事誰能夠保證?

唐恆城給初綿糖拍背順氣,此刻她兩隻耳朵又紅了起來,極是可愛。唐恆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便被初綿糖拍開了手,他也不惱,收了手。

唐恆城見初綿糖緩了過來,便不再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