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裡,桑巧顏都不懂初綿糖讓她學理賬是為何意。

每日裡,初綿糖都喚她一起到竹院的書房裡,讓名喚流雲的丫鬟教她理賬,還把將軍府的賬本給她,讓她學著理一遍。

桑巧顏問她是為何,初綿糖只答日後會與她解釋。

奈何初綿糖這般堅持讓她理賬,桑巧顏也照做了。

夜裡桑巧顏與兒子一道睡覺。

這幾日不見夫君,心裡對他甚是想念。明日便能歸家,桑巧顏猜想夫君明日下晌才得空來接她與兒子。

筠蘅院裡,初綿糖在等唐恆城洗漱。

唐恆城從浴間出了來,到初綿糖身旁坐下。

“夫君,這是便是屋契,吳娘子今日裡送了來。”

唐恆城接過看了看,“這兩進院落也足夠一家子住了,按如今蘇家的情況,也不適宜太大的院落。”

表兄為人太過堅定自己的原則,初綿糖不知該如何說服表兄。

“夫君,明日表兄便會過來接祖母她們歸家,要不你與他商量商量?”

“嗯,我明日早些回府。”

蘇洵澈要擺攤子,只能是明日早些收攤來接人。

唐恆城收起書契放於一旁,抱起初綿糖便往床榻走去。

待結束後,初綿糖窩在唐恆城懷裡,睜著眼,想了許久,開口說道:“夫君,你說我的肚子什麼時候才能有動靜。”

唐恆城咻地睜開了眼,楞了會兒,裝作不懂問道:“什麼動靜。”

“你說什麼動靜?還能有什麼動靜?”

這軍醫平常為她號脈,初綿糖問他,軍醫說她的身子沒有什麼問題。

唐恆城揉了揉她的肚子,笑道:“夫人,我們才行事幾日?夫人切不可心急,一切都隨緣。或者說,你是暗示我再辛苦些?”說完手便開始不老實起來,從她衣襬下探進去,在她小肚子處遊擺著。

初綿糖扯下唐恆城的手,惱了他一眼,“你可別曲解我的意思。”

對於要孩子這件事,她確實是心急了些。

隨緣便隨緣罷。

初綿糖在唐恆城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著,閉著眼,醞釀睡意。

而唐恆城卻看著懷裡的初綿糖,在心裡邊幽幽呼了口氣。

做賊心虛這句話可真沒說錯。

第二日下晌時分,蘇洵澈與蘇志方到了將軍府來,而此刻賴棟等在了府門前。

“表公子,我家將軍喚你去趟書房。”

“可是有何事?”

“將軍並未與我講,表公子去了便知。”

兒子隨了那位小將軍走了,蘇志方只好先去客院尋蘇母與方大娘。

方大娘等人見只蘇志方一人前來,便問,“兒子呢?”

“被人喚走了,我們且等等他。”

眾人心裡有疑惑,蘇洵澈心中同樣有疑惑。

賴棟把蘇洵澈帶到書房門口後便離開。

蘇洵澈還未敲門,裡邊便傳來唐恆城的聲音,“門沒閂著,進來罷。”

進去後,發現大將軍已沏好了茶,顯然是在等他來。蘇洵澈在唐恆城對面坐下,“不知將軍喚我來是為何事?”

唐恆城把屋契交給他。

蘇洵澈看了便是一驚,“將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