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竺憶也是看向葉落的方向,不知是直覺,還是錯覺,只覺得眼前之人有些熟悉,但哪裡熟悉,卻一時半會又是說不說來,目光之中充滿疑惑之色。

“怎麼了?”

葉落不解

“難道她發現了啥端倪?”

“不,我現在是教練,首先我自己不能慌,我得裝作很鎮定的樣子,但我在她的面前,總是做不到...”

此刻的葉落上半身被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只有一處白白的脖頸露在外面,完全看不出來在想是什麼,但葉落還是有些緊張的小腿輕微的抖的了一下。

“他這是怎麼了?”

竺憶察覺到了葉落的反常,心裡不經疑惑更重了,對此人更加好奇了起來,一雙美麗的眸子上下打量起了葉落起來。

見到竺憶的目光掃來,葉落在心裡強行的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慌什麼呢?”

一旁的彭天看到眼前的情況,活了大半輩子的他,一時間好像猜出了點什麼,“難不成,眼前的小姐姐和他認識?”

“對啊!”

“我怎麼這麼笨呢,難怪這個小傢伙,之前不讓我告訴她名字,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怎麼說也有些不正常!”一想到這,彭天更加肯定自己內心的想法。

“但現在這個眼前的情況有些不怎麼對勁啊!”

而一直在周圍看戲的學員還站在那兒,看著這裡面得情況,彭天隨即走到他們面前。

“看什麼看,都回去訓練!”

彭天大吼一聲,如虎嘯猿啼,聞言,剛才還在一旁看戲的學員們紛紛的回到自己的訓練場地,等待著教練的發話。

此刻的老徐歷經剛才的失敗,也是有些下不來臺面,底下的一眾學員還不斷的盯著他看,老徐現在很難受,對的,很難受。

在老費的攙扶下,老徐和他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塊訓練的場地,“你們先自己練練吧!”

聞言,場下的學員默不作聲,接著自己找到夥伴,相互切磋了起來,很明顯,在他們心目中無敵的教練就這麼被打敗了,在他們幼小的的心靈裡還是有很大的創傷的,就好比是你喜歡多年的女神,一下子和別人跑了一般,一時間很難接受。

“老徐啊,我就說,你是何必呢?”

老費小心翼翼的攙扶著老徐走到場地旁的椅背前坐了下來,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葉落說道。

此刻輪到老徐沉默了,目光不由也看向了葉落,“看來自己是真的如他所言那般,老咯!”語氣之中充滿不甘與無奈,他知道,今天搞這麼一出,遲早會傳到社長的耳朵裡,雖然社長不會說什麼,但對自己肯定會有些不滿的,畢竟此人是他花重金邀請來的,對葉落有意見,就是對社長有意見,這一點他可是很清楚地,而且貌似彭天那傢伙,和他的關係好像也不簡單,“難不成,這人會變成第二個他?”

“老徐你是知道的,自從上一屆競標賽,出事後,老彭一直渾渾噩噩的,直到近年來才緩和一些,如今他看到那小子,眼裡全是欣賞,看來,確實有些如你所說那般,只不過他的實力在我們這個小縣城或許還能排得上號,但到了更大的地方,遇到更強的那些傢伙,特別是一些從小就習武的世家,那就不是那般了。”

“怎麼,老費,你也嫉妒了?”老徐反問道。

老費嘆氣道:“說不嫉妒那是假的,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管實力還是其它方面都要比我們這些老傢伙出色了。”

但唯一還能和他們比較的,就是我們這活了幾十年的經驗了,“年輕人心高氣傲是好事,但也要知道一時的暫避鋒芒,是為了更好地搏擊長空!”

“老徐,不是我說你,你今天可是犯了不該犯的大忌!”老費沉聲說道、

“其實這些道理你我都明白,但真正到了那種時刻,誰還回去管什麼大道理呢?”

“說句不好聽的,都是狗屁!”

聞言,老費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