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塔城城外,一個騎著金色老虎、身著黃金鎧甲的人影向著城內緩步走來。

城門口計程車兵檢查處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

“憑什麼我不能進去!”

“就憑你這身衣服,武魂殿的叛徒......”

迦爾納走到城門處,看見三個守門計程車兵對著一個拉著馬車的青年大聲嘲弄。周圍看熱鬧的有許多人,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勸導。

迦爾納自然可以趁著無人注意直接進城,但既然碰上了,他還是打算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且武魂殿的詞眼也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靜靜聽了一會兒他的講述後,迦爾納總算是從閒言碎語中推測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門口守衛的三人和想要進城的青年本來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小時候發誓要一起成為魂師。可是,其中的兩個人因為沒有魂力與魂師無緣,而青年和另一個人又因為魂力低於3點被魂師學院拒絕。

其他三人早已放棄,只有青年一人依然不甘心,所以他選擇一個人跑到邊境加入武魂殿。被武魂殿收下。如今戰事結束,他僥倖從二線戰場上活了下來。

武魂殿看他籍貫在布塔城,而布塔城方圓千米只有他一個武魂殿魂師,就任命他為布塔城武魂分殿的臨時負責人,讓他在布塔城著手建立分殿。武魂殿當然只是拿他來試試水,青年人也知道,但他依然願意接下這個苦活。

相對於要求頗高且佔據了大部分貴族魂師的魂師學院,只能拾人牙慧的武魂殿在挑人方面條件自然會降得多,青年認定武魂殿才是平民魂師的希望。

而另外三人本身就對他感到不滿,更別說領主隱隱透出不歡迎武魂殿的意思——畢竟誰也不想把自己的蛋糕讓給別人。因此他們自然想給青年找點麻煩。

“戰事已經結束了麼……還真是好久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訊息了,”迦爾納小聲嘀咕一聲,“也不知道誰輸誰贏,看樣子應該是武魂殿和天鬥帝國……待會問一下那個人吧。”

“……別再和他廢話了,兄弟們,把他打出去!”

青年明明有著二十級大魂師的魂力,但他實在不願意和自己以前的夥伴戰鬥,只是一味躲閃。然而守久必失,更別說圍攻的是三個人。

眼看其中一人的拳頭即將打到青年的臉上,青年也認命般的閉上眼睛。一直白皙的手卻突然出現,抓住士兵的拳頭。

“可以給我個面子嗎?”

守城計程車兵剛想喊出你是老幾,眼睛卻看見了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髮碧眼,急忙換上一副阿諛的笑容,說道:“大人,您怎麼來了?”

周圍人則是看著迦爾納瑰麗的鎧甲竊竊私語,驚歎之色躍然臉上。

迦爾納在教授齊小飛的時候,並非是一味閉門造車,還經常拉著他到城中體驗生活。守門的衛兵自然也混了個臉熟,知道迦爾納是齊家的人,不敢輕易招惹。

迦爾納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青年人身邊,對他說道:“進城吧!”

青年人愣了半天,沒想到自己拖了十五分鐘的事情被人家一句話就解決了。他回過神來,急忙說道:“好、好的。謝謝你!”

青年跟著迦爾納入城,他看著前面這個一身金甲的陌生人,心中疑惑。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多的面龐,但是貌似很有地位的樣子。

這是,哪個貴族的孩子麼?

迦爾納走到一處飯店前,突然停住腳,轉身向青年問道:“我想問你一些問題。我看走了這麼遠的路你也餓了,要不咱們邊吃邊說。”

青年不好拒絕,而且自己多年沒回來,對城裡的很多事情也是雙眼一摸黑。

武魂殿在內地的勢力還是太小了,也許對方能夠幫到自己。如此想著,他就應了下來。

酒桌上,迦爾納看著對方狼吞虎嚥。

“我叫迦爾納,你叫什麼名字?”

“許、許諾。”青年停下筷子,模糊回到。

“我聽見你說,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的戰爭已經結束了。結果怎麼樣,能跟我說說麼?越詳細越好。當然,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結果啊……”許諾將口中的食物吞入肚中,“沒什麼不能說的,邊境已經人盡皆知了,傳到這裡也就過兩天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