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暫且停手吧,先把比賽舉行完再行定論如何?”

“嗯?”白虎宗的兇虎鬥羅看著插入的武魂殿長老,眼中兇光閃爍幾下。他可沒有忘記武魂殿那個攪屎棍上次戰爭的時候是怎麼針對星羅帝國的。想了想帝君交代給自己的任務,“算了,這種小角色還不配我來對付。”兇虎鬥羅轉過頭去,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看見兇虎鬥羅散去了氣勢,雪夜皇子心底送了一口氣,手中默默掐訣。發著綠光的陣法緩緩隱退,消失在地面。

其他勢力的代表都靜靜坐在一旁吃瓜。看見兩個當事人都歇了火,知道這件事怕是就這樣定下了。

……

再看臺上,迦爾納左突右閃,身體在六名人偶少女的圍攻下自由舞動,目光卻一直在人偶師身上游移。擒賊先擒王!

迦爾納手中加力,不滅之槍旋轉一週,將六名少女全部擊退。腳下一踏,身影頓時跨越空間來到人偶師的身前。一抹寒光劃過,人偶師已經閉上了雙眼。

紅色的液體順著面龐流下,人偶師睜開雙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鮮紅的血液沾滿掌心。他有些驚詫的對迦爾納問道,“你,不殺我?”

迦爾納將長槍杵在地上,一雙眼眸不再看他。“比賽就是比賽,並不是執刑場。沒必要讓臺上那麼多觀眾看到血腥場面。”

人偶師低聲笑了兩聲,手掌伸向自己的腰部,“還真是……可悲的善心呢。”

一道刀光劃過,“砰”的一聲,一道身影從急速飛出,在地上不斷翻滾幾周倒在地上。人偶師全身穿著的厚重的玩偶服已經碎的不成樣子。他抬起頭看著想要抱起失去操控後默然站在原地的人偶少女們的迦爾納,眼神中出現複雜的光彩。

“如果當時的你能出現……”他的眼神很快堅定下來,“可惜了,我的女兒還在等著我。”

人偶師忍著全身的劇痛拼力向迦爾納扔出幾枚煙霧彈,幾道白煙過後,六名薔薇少女消失在原地。人偶師迎向迦爾納看來的目光滿意的笑了,隨即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

迦爾納收回腳,他的心中有些氣惱。他轉頭看著人偶師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種佈滿悲傷和絕望的眼神,其中很少殺戮和瘋狂的意味。

“不對,這不是一個殺人魔該有的眼神!”

“他那麼做,也許有他必須做的原因吧。其他的,下了賽場再找他談談。”迦爾納如此想到。考慮到戰鬥局勢,他不再停留,轉身奔赴比比東所在的戰場。

……

精神幻境中,秦時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的身體一邊流淚一邊撫摸著“呂夢涵”的臉頰。就在此時,一聲痛呼從他的耳旁傳來,“這是,夢涵的聲音?!”

沉浸於悲慘氣氛的秦時月突然被驚醒,他扭頭看去,眼前“呂夢涵”的臉逐漸變換,化作了另一個姑娘的模樣。

“不對!她不是夢涵!”

秦時月接近沉寂的心臟突然快速跳動起來,同時一種心痛的感覺在他的感官中越發明顯。他突然抓主住那個身穿嫁衣的女孩抱住自己的手,使勁將它們抬起。頂著雙臂傳來的吉姆大壓力,秦時月大喊一聲,“武魂附體,黑紋鬼豹!”

秦時月的身體再次拔高一截,同時全身長出黑色的毛髮,口中出現尖銳的獠牙,手掌腳掌全都延伸出鋒利的豹爪。

“幽冥鬼火!”

化為豹人的秦時月張口一噴,黑紫色的火焰噴出,只是片刻就將眼前的“女子”燒得一乾二淨。靈異的火焰沒有絲毫停頓,向四周蔓延開來。只是片刻就佈滿了整個空間。視野所及之處全都是熊熊燃燒的漫天火焰。

同時,一種黑色的火焰從那女子消逝的地方出現,向著秦時月飛來,烙印到他的身體中。秦時月看著自己身上越發清晰的黑紋,感嘆道,“這就是鬼怪之力嗎?”

下一秒,整個空間逐漸扭曲。幻境破碎,秦時月眼前出現了鬥魂場的場境。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感受到強烈的痛感,猛地抽了一口冷氣。

“嘶,好疼!看來是真的……”

秦時月環視四周,看見熊霸和小丑在遠處戰鬥的身影。“看來熊霸站著上風,倒是不用過去搭把手。”他轉過身,一眼看見倒在地上全身血跡的呂夢涵。

“夢涵!”秦時月急忙跑過去扶起呂夢涵,呂夢涵嬌小的身軀還在不停的往外冒血,黑紅相間的血液打溼了呂夢涵今天穿得淡黃色長裙。秦時月手忙腳亂的想要幫她止住血,然而根本沒用,這是熊霸魂技的霸道之處,只要被他所踐踏出的血液濺射到,對方就會不停的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