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幾人來到旅店,左等右等、從中午一直等到傍晚,還是沒有等到帶隊的封號鬥羅回來。

旅店裡,比比東坐在主位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座椅把手;迦爾納侍立在一旁,秦時月則在大廳中央焦急的來回踱步。

“陳長老怎麼還沒回來,現在都快到晚上了。”

比比東眉頭微顰,她心中有什麼不好的預感。然而在陳長老走後,整個武魂殿的隊伍領隊就成了她。她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時月,不要再走了,有點晃眼。”

秦時月瞬時在原地站好,向著比比東行了個禮,“是,聖女殿下!”

“迦爾納,你去通知武魂殿所有人。讓全部人在一樓大廳集合!”

“明白。”迦爾納出列,同樣對著比比東行了一禮。他也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打探的情報顯示,所有勢力的領隊竟然都沒有回來。然而皇宮已經封鎖,沒有任何人可以進去,同樣也沒有任何訊息傳出。

這讓很多人都感到惴惴不安,一副風雨欲來的勢頭。

迦爾納直起身子,上前一步,將一隻手搭在比比東的手上,向她遞出一個安心的表情。他能感受到比比東的心中的不安。比比東感受到手背的溫熱,對著迦爾納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

迦爾納對她點點頭,後退兩步走出房間。他同樣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前世記憶中熟悉的是劇情開始後的鬥羅世界,但現在的大陸有什麼重要事件,他還真的不知道。

面對未知,許多人會感到恐懼。但迦爾納卻不會,他知道單純的恐懼根本無濟於事。能夠解決問題的唯有自己的硬實力。

人只要行動起來,就會下意識拋棄許多其他的雜碎念頭。

迦爾納是一個行動大於言語天賦的人。對他來說,行動遠比語言更加重要。

沒過多久,武魂殿所有派出的魂師都已到達了一樓大廳。

比比東坐在中間的主位,她手中蛛皇權杖驀然出現。權杖底部一磕地面,比比東站起身來,面對眾人神態肅穆的說道:“全體成員,現在開始進入一級戒備!”

隨後她看向右手邊的秦時月,“今夜你來安排守夜,兩兩一組。要保證四面都有人,同時派人去皇宮門前看守。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彙報給我!”

“是!”秦時月轉身開始給眾人安排事物。

最後,比比東面向兩位隨行的魂鬥羅,鄭重說道:“兩位執事,我們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二位了。“

一位魂鬥羅出聲說道:“放心吧,聖女殿下。我們代表的是武魂殿,就算是兩大帝國都想對我們動手,也要掂量一下後果。”

比比東咬著嘴唇,“不,不能放鬆警惕。他們自然不會正面出手,但是玩不玩陰的可就說不定了。意外總是最好的藉口,不是麼?”

“我以聖女的身份命令你們,駐守旅店,隨時警戒!一隻蚊子都不要放進來!”

“……是,聖女。”

見比比東心意已決,兩位魂鬥羅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挑了個位置,靜坐在客棧中間戒備著。

……

夜漸深,比比東的房間裡,燭火的燈光依舊明亮。看著比比東,迦爾納伸出手敲響了門。

“請進。”帶著疲倦的聲音傳來。迦爾納推門而入,正好看見比比東用雙手揉了揉眼眶。他將手中的水杯放在桌子上。對著比比東說道:“外面由我看著,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比比東喝了口水,溫度剛好。她用讚許的眼光看了一眼迦爾納,口中緩緩說道:“天斗城的氣氛很不對勁,師長老至今未歸……我聞到了陰謀的氣息,只是現在掌握的情況太少了。”

迦爾納說道:“我家鄉有一句話,叫做船到橋頭自然直。有時候思慮太多反而會影響到你的判斷——就像,母豬想要上樹,無論怎麼想都無濟於事,不過說不定樹就倒了了呢。”

“謝謝你的安慰,我知道了。不過……你這個比喻,有點奇怪。”

“啊,是這樣麼,抱歉。”

比比東看著迦爾納呆呆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沒什麼,我稍稍休息一會兒。還有,你不用總是道歉。尤其是在我這裡。”

迦爾納點點頭,答應下來。“好。”

一夜無話。

……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皇宮裡已是燈火通明。

數百架用千年魂獸的獸皮製成的勁弩架在四周,鋒利的鋼矢上閃爍著寒光。一名名全身著甲計程車兵拔出刀劍,目露寒光地緊盯著在場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