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吐沫吐在了玉小剛的臉上。讓他再次回憶起自己的童年。同樣是被一群人揍倒在地,同樣被人口吐吐沫羞辱。留著指甲的拳頭攥緊,絲絲血跡從指縫流出。

“行了,趕緊做完聖女交代的事吧,挑斷他的手筋腳筋!”

“好的,大哥!”兩個小弟停下手,從口袋中拿出小刀準備辦事。

刀刃口已經貼住了玉小剛的跟腱,就在這時,一雙腿帶起勁風突然出現,一腳一個將兩名小卒直接踢飛出去。

快!太快了!在場的四人包括武魂殿為首的壯漢都沒有反應過來,壯漢急忙擺出戰鬥的架勢,一臉警惕道:“你是誰?我武魂殿辦事,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我是追逐自由之人,李爾達。三位,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算是武魂殿,行事也不能如此囂張吧!”

武魂殿魂師低沉著聲音說道:“‘自由的奔跑者’,李爾達嗎?我聽說過你,你已經兩次阻攔過我武魂殿的行動了,你可得想好了,魂帝的修為在我武魂殿面前算不得什麼。再與我武魂殿作對,就不怕身死道消嗎?!”

“我只是追尋著自由的指引罷了,任何人都不應該被勢力束縛和壓迫!想要向上面報告就盡請報我的名字,無論如何,我不能看著象徵自由的雙腿毀在我面前。”

領頭魂師心裡暗罵一聲:這人真不知好歹。但他等級沒對方高,不是對手,只好撂下一句狠話,“瑪德,你等著,武魂殿不會放過你的!”隨後帶著兩個手下離開。

“啃啃”玉小剛咳嗽兩聲,聲音略顯沙啞,他抬頭看向李爾達,疑惑道:“你不殺了他們麼?”

李爾達看了一眼玉小剛,對他說道:“你以為武魂殿那麼簡單嗎?真的跟他們對著幹的魂師要麼躲躲藏藏,要麼已經死了。我不殺人,他們也就不會花廢精力專門對付我。我雖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這與我自由的作風不符。”

“可你殺了他們才不會有人知道,否則不還是會被記仇麼!”玉小剛嘶吼道。

李爾達搖搖頭,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帶著面具,被迷霧籠罩的身影。嘴唇微動,似是懷念。“鬼魅……”

“什麼?”玉小剛疑惑道。

“沒什麼,你只需要記住,在武魂殿中有一個人能讓死人說話。毀屍滅跡的方法在他面前是行不通的。”

李爾達盯著玉小剛的雙眼,“還有,你心裡的執念太深了,這樣子只會束縛你,讓你越發苦惱。放下吧,這樣才能讓心靈自由。”

自由麼,呵,我一個廢人哪裡有這種東西。更何況,無論是比比東還是大陸理論第一人的目標都沒有實現,怎麼能放得下。玉小剛有些自嘲的想著。

他坐在原地沉默良久,起身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塵,然後對著李爾達鞠了一躬,口中說道:“剛剛的事,多謝閣下。”

……

武魂城,教皇殿專屬訓練場上,比比東正帶著隊員做著練習。

迦爾納被她排擠在外,只得一個人苦悶的在一旁練習槍術。到底是哪裡說的不對,他師傅千尋疾本身就不是什麼好人啊?迦爾納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一旁的拓跋英訓練完後,上次救下的女孩穿著一身女僕裝微笑著上前擦汗遞水。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我對比比東的好意提醒,為什麼不被接受呢?”

心中鬱郁不得,手中的槍也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戾氣。鋒銳的槍芒不自覺的帶起火花。

一旁訓練的眾人感覺到空氣有些炙熱,停下來看著一旁的迦爾納。拓跋英拍拍秦時月的肩膀說道“怎麼回事,迦爾納今天很不對勁啊!”

秦時月回到:“是因為聖女殿下吧,也不知道他倆昨天發生了什麼。要不我去看看。”

“小情侶吵架很正常,讓他們自己冷靜兩天就好了。”拓跋英一臉無所謂的說道,表示這些都是小事情。

“可是我怕迦哥將訓練場給點了——”

“哎呀,你怕什麼,反正有你嫂子看著呢!”拓跋英一手喝著水,一手攀上了秦時月的脖子。絲毫沒看見秦時月正使勁的給他打眼色。

“拓跋英,你在說什麼?”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讓拓跋英直接僵在原地。剛喝下去的水噎在嗓子裡。他好不容易順了氣,悻悻地轉過頭來。

“嗨,嫂子……啊不是,聖女殿下!”

比比東一臉冷漠的注視著他,讓拓跋英心裡越來越虛。他聽見比比東說道:“你跟我來一趟。”苦著臉看向身旁的秦時月:兄弟,救我!

秦時月給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讓你嘴欠,自求多福吧你!

隨即向著迦爾納的方向走去,徒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拓跋英。

訓練場一邊,迦爾納還在揮舞著手中的不滅之槍,秦時月突然走上來對他說道:“等等,迦哥!我想跟你說些事情。”

迦爾納停下手中的槍,一臉疑惑地看向秦時月,“什麼?”

秦時月湊上前,小心翼翼的攬住迦爾納的脖子,貼在耳邊對他說道:“迦哥,你和聖女殿下是怎麼回事啊?我看你倆今天都有點不對勁。”

“什麼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