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報告(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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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招我招,我什麼都說!”
迦爾納走進屋子,正巧看見秦時月一邊掰斷邪魂師的中指,一邊問他有沒有同夥,同夥在哪裡。邪魂師的大腿內側溼了一片,騷味散發出來。
呂夢涵因為生理不適呆在外邊,她並非沒有殺過人,但是這樣的濫殺和殘肢是她不曾見到過得。其他人也陪著她等在外邊。
那名邪魂師開口說道:“大人,我手下還有兩名魂師,都是魂宗,他們現在在,在……”
“在哪裡?”秦時月依舊保持著微笑,然而邪魂師的大拇指應聲而斷。
“啊啊啊!我說我說,您把耳朵湊過來,我只告訴您一個人,這樣一來功勞就都是你的了——”還沒等他說完,秦時月的拳頭就乎了上來,“跟我玩這招是吧!”
邪魂師眼中露出憤恨之色,卻被他隱藏的很好,“大、大人,我也是第一次來,說不出名字,要不你給我松個綁,我帶您去。”
邪魂師本來已經做好了拉扯的準備,卻沒想到一道銀光閃過,自己身上的繩子已經掉落在地。他低著頭,嘴角微微翹起。“這可是你自己做的,就不要怪我了。”
“血腥之語!”
然而下一秒,他的頭顱就被秦時月抓爆,連魂技都沒放出來。秦時月轉過身看見迦爾納,指了指地上的邪魂師,說道:“這可不怪我啊,是他不配合。”
迦爾納沒有去管這些,他走到那名邪魂師的屍體旁邊,撩開他的黑豹,只見脖子上有一道血色的詭異印痕。“有沒有問出些東西來?”
“有,他還有兩個同夥,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沒說謊……你見過這種印記麼,這種行動就像是有組織一樣。”
“沒見過。”秦時月跟著迦爾納走回剛剛祭壇所在的地方,發現所有邪魂師的脖子後面都有著一模一樣的血色印痕。再看祭壇,上面畫著不同的鬼畫符,但那個奇怪印記出現的頻率最高。
“好像還真是一個組織。”秦時月摸著下巴說道。
“趕緊找到另外兩個人吧。”迦爾納說完,一把火將祭壇少了個乾淨。
兩人走到外邊,跟其他人說明了情況。眾人分開在整個村莊中搜查。拓跋英隨便挑了一個方向,走了幾步,等到所有人都看不見他,正打算隨意找個房間進去休息會兒,偷個懶。
沒想到進門就聽見了一陣熟悉的喘氣聲,那是男人的粗喘夾雜著女人的嗓音沙啞的痛呼聲。種種跡象表明有人正在做著動物最原始的運動。
拓跋英暗歎一聲晦氣,正要轉身離去,突然想起整個村莊的人都被殺了祭獻,這裡怎麼可能還有人。他一拍腦門,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訊號彈,對著天空放出。
“啾——嘣!”
在不同方向的其他人看見訊號彈趕忙向著拓跋英所在的方向趕來。迦爾納將捅穿一名邪魂師胸口的不滅之槍拔出,甩掉上面的血跡。
最後看了眼案板上的小孩手臂和一堆肉末,一抬手,將之焚燒殆盡。隨即向著訊號傳出的地方奔去。
沒過多久,全部人都到達了拓跋英守著的房間。推開屋門,光著屁股的邪魂師趴在床上,頭上有一道血痕,已經死了。
拓跋英舉著手看著裹在被子中無聲哭泣的少女一臉無奈,他一直生活在武魂城裡,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還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讓別人安慰他還行,讓他安慰別人,呵。
再說了,這種情況,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進來的比比東有些沉默,看著眼前比她年紀還小的妙齡少女,她眼中泛起波瀾。“冷琳,給她找件衣服。其他人先出去,我和呂夢涵留下。”
拓跋英有點猶豫,秦時月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對他搖搖頭,嘴角嘆了一口氣。拓跋英被他拉著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