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比比東不自覺的往迦爾納身邊靠了靠。

迦爾納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地上的火焰似乎稍稍大了一點。兩個人盤膝坐在地上,靜靜看著火光。

“迦爾納,你是如何進入這裡的呢?”似乎是為了加強語氣,比比東接著又補了一句“我想聽實話。”

“用眼睛從空中開了個洞,直接走進來的。”

“……你騙鬼呢,”比比東冷哼了一聲,“反正你就是靠你的萬年魂環吧,有什麼不能說的,呵~不過,你這能力的確有點意思。”

“你怎麼不說話。”她用手肘戳了戳迦爾納。

“……不想做浪費體力的事情。”

“……這個藉口也是沒誰了,不想跟我說話就直說。”

“抱歉,我只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呃,我是說,接下來可能還有戰鬥,所以不想談一些閒話……”迦爾納看著比比東越發不善的眼神,話音越來越小,最終很是從心的閉了嘴。

他覺得自己就不該接話。

比比東先是嗔怒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覺得很有意思。捂著嘴開心的大笑起來。

迦爾納感到很奇怪,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笑。他也不懂,他也不敢問。

直到比比東笑完,迦爾納才開口說道:“你早點休息吧,今晚我來守夜。”

比比東看著迦爾納依舊嚴肅認真的神情,心中一安。這個人還真是做什麼都很認真呢。她點點頭,用獸皮裹住自己,在一旁睡下。

“晚安。”

……

在這漫天大雪的昏暗環境中,根本分不清晝夜。也不知多長時間過去,比比東被襲遍全身的一陣寒意驚醒。

她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的黃金鎧甲。即使是這漫天的大雪,也無法阻擋住它閃耀的光芒。

眼前的迦爾納正在進行每日必備的槍術練習。他揮槍的姿勢一板一式,但細看去,其中又似乎包含了無窮的變化。看似平平無奇的槍招卻能屢屢撕裂狂風暴雪,使槍身周圍出現一片真空地帶。

中間的火早已滅。沒辦法,迦爾納見底的魂力支撐不住這樣的消耗。

比比東緊了緊披在身上的獸皮,外面的天氣實在太冷了。一陣寒風迎面吹來,比比東打了一個寒顫。頭腦頓時清醒不少。

然而這一清醒,昨日身體各處留下的傷痛又開始不停的刺激著她的大腦。她沒有起身活動的力氣,索性就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著迦爾納在一旁練槍。

迦爾納在比比東甦醒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但他並沒有過多關注。將這一套槍法聯絡完,迦爾納一邊向比比東走去,一邊收起了手中的不滅之槍。

隨著他逐步走來,比比東感到空氣中的溫度不斷提高。就像冬日裡的火爐一樣,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比比東有些奇怪的問道:“迦爾納,你沒有看見那些雪人嗎?”

迦爾納隨口說道“如果你說的是那些雪怪的話,昨天晚上我就已經將附近的雪怪全部清理乾淨了。”

對付雪怪這類元素系魂獸的最好方法無疑是用火燒,但是迦爾納魂力不足,不過這難不倒他。他運用巧勁讓槍頭震盪,同樣可以迅速擊散雪怪。

作為速度比敏攻系魂師還要快的他,能夠在一眨眼的時間連續刺出十幾槍。足以將雪怪瞬間震散,不給它們恢復的機會。

“那些雪怪還有多少?”

“很多,遍地都是,尤其是其中還有五隻萬年的雪怪。”比比東眼神中流露出些許驚慌的神色。

“它們本身並不可怕,但它們卻能控制暴風雪發起攻擊……”

迦爾納認真的聽她講完,此時能多瞭解一點對手的情報,取勝的機率就能再大一分。

突然,迦爾納身後衝出一隻體型較小的雪怪,他手中的不滅之槍顯現,反手一槍將它擊退。

強烈的震盪將雪怪腹部的一大塊雪都打散爆開,然而對方沒有任何感覺,正要繼續上前。幾點槍芒在它眼中迅速放大。整個雪怪轟然爆開。

“能走嗎?”

“什麼……”

迦爾納沒有猶豫,一把拽住比比東的手,往某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