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狗子可能聽不太懂,迦爾納還是用最純正的中文向它說了聲“謝謝”,以表明自己的謝意。看著一臉疑惑的狗子,迦爾納抬手將所有的石塊都捧在手裡。

流浪狗看見迦爾納接受了自己的禮物,滿意的點點頭,跑回狗窩吃它的食物去了。

迦爾納看著流浪狗不再理會自己,抱起石頭轉過身正要離去。突然想起比比東好像有提到過自己喜歡紫陽花。思慮一下,看著眼前的花店,迦爾納將手中的石頭收回鎧甲中,推開門走進去。

“嗯,是她?”

迦爾納在花店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頭棕色的及肩長髮束成高馬尾別在腦後,穿著超短褲的大白腿上帶著一把外貌猙獰的黑色大錘。正是下午才交過手的怪物小隊的隊長,王維娜。

然而在狂野暴力的外表下,此時的王小姐正一手捧著紅色玫瑰輕輕嗅著花香。場面完美和諧到迦爾納不忍心打破。

聽到花店門後的風鈴聲,王維娜轉過身來,“咦,怎麼是你?你叫什麼來著,迦、迦……迦勒底?”

“是迦爾納。”

“哦,對對對,就是迦納!不錯的名字。”

“……”

迦爾納不像在這個問題繼續討論下去,他走上前一邊挑著自己想找的花,一邊不解問道:“這邊很冷清吧,你是被隊友拋棄了麼?怎麼一個人來這裡。”

“你才被隊友拋棄了,混蛋!有你這麼說話的麼!”王小姐罵了一句,看見迦爾納道歉,她也沒有太在意,隨口解釋道,“外面太吵鬧了……這家花店的環境就不一樣,很安靜,挺不錯的,所以我想在這裡待一會。尤其是這家店鋪的名字和我的家鄉很像……”

“想家了?那這次比賽過後剛好回去看看。反正你們已經被我們淘汰了,正好有時間,不用參加後面的比賽。”

王小姐努力忍住自己額頭上凸起的#字,心裡想著: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明明長著這麼好看的皮囊,恩,把嘴去了就更好了。

不過她本來就是不拘小節的人,很快將其他拋在腦後。想起自己的故鄉,王維娜有些沉默。“我的故鄉,早就在戰亂中消失了……”

迦爾納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想安慰一下,但想想萬一有說錯什麼,戳中對方的傷痕——還是算了。

王維娜稍稍感慨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的神色,“沒關係的,說真的,自從家鄉被毀後我就一個人出門遊蕩。回過神來,已經習慣了這種漂泊的生活——真奇妙啊,這是我從來沒有想象過的事。”

“不過,現在的生活還不錯!”

“是這樣麼,那就好。”迦爾納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為自己的語言能力還是對方的遭遇。或許是,兩者兼有?

“你呢,你來幹什麼?身為勝利的一方不應該和隊友們好好歡慶一下麼?難道說,你真的被隊友拋棄了?不過也是,想想你的嘴巴,這樣是應該的吧。”王小姐拍拍迦爾納的肩膀表示安慰。

想了想自己各具特色的隊友,迦爾納回神說道“不是,話說我們贏了你,沒想到還能這樣和諧的一起交談。”

王維娜搖搖頭說道:“這沒什麼吧,賽場輸贏,兵家常事罷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的隊友呢,不慶祝一下嗎?”“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嗎,僅僅是初賽而已,獲勝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吧。”

看著王小姐的右手已經抓住了腿上的碎顱錘,迦爾納放下手中的花,“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下次見。”隨即推門匆匆離開。

王維娜看著迦爾納的背影,低聲道:“真是個有意思的人呢。”

……

離開花店,迦爾納才想起自己忘了買花。“下次吧,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還是趕緊回去。”

迦爾納朝著燈火最亮的地方走去,再次進入熱鬧的街巷,沒走多久,迦爾納就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