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走在路上的迦爾納正慢悠悠地趴在小金身上,嘴巴里還吊著一根狗尾巴草。他晃晃腦袋,想起了中午午睡時夢到的內容。

夢中,持斧摩羅告訴他,他的武藝已經達到常人所不及的高階境界,接下來可以教給他自己的終極武藝——焚天法寶。

他帶著迦爾納來到一處斷崖邊,手中持著一把黃金的長弓,正是取勝之弓。他左手持弓,對著夜空中的月亮,右手虛握在空氣中凝聚出一把火箭。

搭弓,射箭。

帶著火光的箭矢在空中越變越大,最終化作一輪火紅的太陽,甚至將皎潔的月色都徹底遮蓋。方圓二三十里的地面被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

迦爾納看的眼睛都直了——這他丫還是自己的弓嘛。我怎麼沒發現能用出這麼猛地招式呢?!

他興奮起來,急忙向持斧摩羅虛心請教這種焚天法寶的使用方式。現在的他已經四十七級了,他有預感,這就是自己五十級魂王時會覺醒的技能!

焚天法寶的學習並不容易,但迦爾納一項很有耐心。持斧摩羅告訴他,使用梵天法寶要用意念將火焰凝聚在一起。先在腦海中構築起火焰的形狀,再將它們不斷濃縮。然後讓迦爾納先進行簡單的練習。

迦爾納一邊遊歷趕路,一邊在夢境中學習如何使用梵天法寶。他最近找到一個訣竅,雖然自己還不能將龐大的火焰凝聚在小小的箭矢上。

但是藉助一定的媒介似乎讓他找到了一條捷徑。他可以先把火焰能量聚集在右眼上,然後……用右眼給大家放個小型煙花。

呃,還是有些差距,慢慢練,慢慢練……

就這樣迦爾納朝著帝國西北的方向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想。他看到過戰後喬遷到內地的居民,見識了武魂殿在天鬥帝國的中部緩慢崛起、設立分殿,遇到過殺人放火只為滿足內心黑暗的邪魂師。

更是看到了,許許多多貧者煎熬的生活處境。

西爾維斯王國,首都,西爾維斯城。

“……你個該死的賤人!我打死你!!”

一個身穿貴族服飾的肥胖男子正對著面前的女僕大打出手,他手裡拿著鞭子,女僕的哀嚎聲讓他的表情越加扭曲,“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讓你違揹我!!我打——”

女僕無聲抽泣,然而周圍只有看熱鬧的人,卻每一個人上前伸出援手。在這個封建社會的背景下,奴隸本身就是貴族財產的一部分,圍觀群眾的臉上盡是麻木。甚至還有幾個富貴打扮的青年在說笑。

這時,一個小女孩從人群中鑽出來,一把抱住那名女僕,“不要傷害我媽媽!”

“小芹,你怎麼來了,快回去!”女僕急忙道。

女孩的雙腿在顫抖,但還是張開雙臂護在媽媽面前。

“嘿呦~母子同心嘛!那好,就讓你這個賤胚子幫你媽媽分擔一下吧!”

男人舉起鞭子就要繼續抽,女僕趕緊上前抱住他的大腿,“打我就行,別打孩子!”胖貴族一腳將她踹倒在地,手中的皮鞭毫不猶豫的對著她抽來。

一連抽了好幾下,女僕制服被打的崩裂開來,將她的身上抽出滿身紅印,原本豐潤的身軀像是被車輪碾過一樣。露出幾道赤紅色的印痕,猙獰而恐怖。

胖貴族似乎覺得即使這樣也無法滿足自己內心的暴虐感,持鞭子的右手再次高高揚起,雙眼看向了在一旁嚎啕大哭的女孩兒。

“不要!”女僕看見他的目光頂上了自己女兒,手腳並用地爬到女兒身邊,用身子將她裹住。

“啪——”聲音再次響起,胖貴族看著眼前這母子情深的模樣,眼中有一種扭曲的快意,手中的力道一鞭重過一鞭。很快將女僕打的皮開肉綻。

旁邊隱隱傳來“連孩子都打,真不是東西”的小聲議論,“噓,小聲一點!這可是王國境內有名的紈絝,他姐姐是王國王子的正妻!”旁邊的同伴拉拉他的衣袖,讓他閉嘴。

正當胖貴族嘴裡不住發出癲狂的笑的時候,人群中一個披著黑色斗篷,將自己全身遮蓋的人影走來。他穿過湊熱鬧的人群,走路的速度並未有絲毫降低;人們還在自顧自地竊竊私語——就好像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一樣。

直到,一隻手伸出抓住了貴族握著鞭子的手。

“你想幹什麼!”

矮胖貴族抬眼看到斗篷下的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青綠色的眼瞳裡流轉著清冷的光華,嚴肅中包含著像劍刃一樣的鋒銳,嚇得他不由自主的噤了聲。

可隨即胖貴族的心裡出現一股惱怒,這小子是什麼人?敢攔住自己,不要命了是吧!

他想再次揮起手中的鞭子,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從那隻魔掌中掙脫。

來人正是迦爾納,他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子,一腳將胖貴族踹開。然後走到女人身邊,將自己的斗篷脫下蓋在她身上。顯露出自己金光燦燦的瑰麗鎧甲。

眾人不禁發出一聲驚呼,天哪!世上怎會有如此華貴的鎧甲!

胖貴族罵罵咧咧正要招呼著將他扶起的兩名隨從收拾迦爾納。兩名隨從具是有著魂王實力,然而只見一道金光閃過,兩名魂王已經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迦爾納還有點疑惑,不應該呀,怎麼這就昏過去了?算了,想不通的事情不要多想,也是保持身心愉悅的良好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