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錢朵朵一劍刺去,貫穿了端木元朔的胸膛,但端木元朔仍拼死護住錢朵朵,不讓蕭元鼎傷她分毫。

隨後蕭氏姐弟將身負重傷的端木元朔送到客棧請竹伯施救。

幸得端木元朔吉人自有天相,天生心臟偏右,加之為仁劍一側的劍從窄了五分,死裡逃生。

錢朵朵看到端木元朔拼死擋在自己身前,將自己從蕭元鼎手下救出自己,才明白端木元朔對自己的一片心意。

書接上章,雄雞報曉,太陽漸漸從東方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向大地。

竹伯等一干人為了救身負重傷的端木元朔,忙碌了一整夜,終於救醒了他。

天已放亮,解卦大會後日就要召開,眾人也顧不得休息,當下打算趕緊將端木元朔抬進馬車,準備出發了。

可身負重傷的端木元朔,怎能抵住舟車勞頓。但是解卦大會也不得不去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元狩卻不願,說道“竹老前輩,端木師弟身負重傷,一路上舟車勞頓,師弟怎麼能受得了!還是我們先去吧,如何?”

蕭元鼎也附和李元狩道“是啊是啊,竹爺爺,元朔師兄身負重傷,怎麼受得了呀!”

聞言,竹伯也頗為躊躇,說道 “我也知道,可是……可是……可是你們師傅交代元朔要去解卦大會,老朽也不敢違了你們師傅的意思啊。”

此時卻聽得端木元朔顫顫巍巍說道“不…不妨事的,一點小傷…小傷。師傅…師傅說過,一定要去解卦大會的。”

竹伯嘆息道“哎,元朔啊,只怪老朽無能,此時若是有懸壺濟世孫思邈孫神醫的大備急千金丸,定能保你無事。”

這大備急千金丸乃是藥王孫思邈晚年隱居銅川的藥王山,結合各種醫書,從自己《備急千金要方》和《備急千金翼方》中創造的出來的。藥效神奇,據說是可以肉白骨、活死人靈丹妙藥。

竹伯又嘆一聲道“哎,可是孫老神醫已經仙逝,知道這大備急千金丸藥方的,只有孫老神醫的後人才知曉,可是茫茫人海,哪裡去尋孫老神醫的後人呢?”

李元狩主動請纓道“竹老前輩,我聽說孫老神醫的孫子,六刑神醫孫三在京兆北部一帶出現,我願前往一尋。”

蕭元鼎也附和道“是啊,竹爺爺,我也願一同前往。”

竹伯本來就不願意端木元朔冒險,聽到孫三在長安一帶,欣喜不已,說道“元狩,此話當真!”

但是旋即又面露難色,說道“不過,聽說這六刑神醫,醫一人、刑一人,要把被刑者當做診金,性格十分別扭。而且不說此番尋到是大海撈針,就算是尋到,醫一人,刑一人,這……”

李元狩道“這位孫神醫醫一人、刑一人的規矩,是醫病患,刑病因。治好生病的人,對讓人生病的人用刑。”

蕭芮道“這麼說,是對錢朵朵用刑?可是哪裡能找到她?找不到,又該怎麼治?”

李元狩道“就說是我與端木師弟爭鬥,刺傷他的。我是師兄,該救師弟。”

蕭元鼎聞言,說道“這不行,是我沒有保護好元朔師兄,我的責任。”

趙大突然說道“這六刑神醫好奇怪啊?醫生救死扶傷,為什麼還要醫一人,刑一人呢。”

李元狩對趙大道“趙大兄弟,這是六刑神醫的規矩,他認為生老病死自有老天的道理,天地不仁,救活一人,就該有人替他罪。”

竹伯補充道“不錯,而且他用刑是依照火雷噬嗑卦的六爻動刑。分為割耳、剜肉、斷骨、灌毒、去鼻、砍足六種刑。”

李元狩道“竹老前輩,我聽說那六刑神醫是把被刑者當做提高自己醫書的芻狗,可是真的?”

“不錯,是真的。不知道他和……”

竹伯的話還沒說完,而就在這時,一輛馬車緩緩駛來。

鄭萍站在門外,一眼看見,對眾人說急道“你們看!你那車上有人,好像……好像是錢朵朵!”

蕭元鼎聽到錢朵朵來了,趕緊跑到門口,手握寶劍,護住大門。說道“她還敢來!哼哼,果然是錢朵朵,得來全不費工夫!”

一聲馬鳴,馬車停在了客棧門口。

車上躺著的正是口不言錢錢朵朵,懷裡緊緊抱著端木元朔丟給她的兩個包袱。

眾人聽到錢朵朵來到,都跑到門口。

蕭元鼎一個箭步,衝到馬車旁,一把將錢朵朵揪下,摔在地上,劍鋒指著她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