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眉少年手勢變換,劍訣比了個v字,散開的波紋狀劍氣頓時收攏,化作一柄虛幻長劍,破空殺去!

剛好與騰越飛來的炎龍吐息對撞在一起,這次兩股能量爆發的威力遠遠超越了金丹期,直接呈能量潮汐狀一浪接一浪拍打向比武臺外的防護罩,欲要將這阻礙它擴散的屏障吞噬!

“咔嚓,”伴隨著一道道清脆的聲響,虛劍道人猛的從浮島御劍飛上天空,失聲道“怎麼可能?”

雖說這交手的二位都是驚才絕豔之輩,但畢竟是後輩,一位金丹後期劍修,一位看似是武修的練氣巔峰,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是怎麼使用出超出當前實力的招數的。

這很不柯學!就算是他對上這一招,恐怕也得拿出全力去阻擋。

百里屠風長嘆一聲,雖然他很想大誇特誇這兩位小夥子打得不錯,但畢竟這次六脈會武是自己主持的,被打碎的比武臺,用來維繫防護罩執行的能量晶石,還有治療被打鬥餘波傷到的弟子,這些都是錢啊!

全給這兩熊孩子給霍霍了。

至於場面失控,倒是不必有這方面的擔憂,畢竟在座的幾位元嬰後期長老,都不是吃素的,除非有化神期來,不然有自己這個元嬰巔峰帶隊,這次六脈會武應該能圓滿結束的。

“咳咳,”劍眉少年哇地咳出一大口血,灰頭土臉的模樣全無剛才裝逼時的瀟灑。

他定定向獨孤雲起看去,苦笑一聲,我不如你。

至於是怎麼看出來的,自然是因為他看見獨孤雲起身上的衣衫是完好的,並且面色如常,並未沾染一絲灰塵,神采奕奕的樣子值得在場所有人豎起大拇指喊一聲玉面小郎君,一夜七次郎什麼的,咳咳……

相必之下,他這個劍符宗第一大師兄,看起來就像是叫花子一樣,要是不服氣再打幾個回合,怕是直接風吹屁屁涼。

實際上他並不知道,獨孤雲起其實只是表面看上去比較瀟灑,內地裡早就換了三套衣服了,什麼?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換的?自然是打鬥後有煙塵掩飾時換的啊!不僅換了衣衫,還順便敷了面膜擦了爽膚水,只因為他有儲物法寶須彌納子芥。

“兄臺,還打麼?”獨孤雲起笑吟吟地看著他,實際上雙腿虛脫的發抖。

許虹宵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差點讓獨孤雲起原地破防,

“不打了,三個回合之內拿不下你,是我的無能。”

嚇,差點還以為露餡了,獨孤雲起揮揮手中汗,虛偽與蛇,客氣客氣,承讓承讓,今天打完了請師兄一起去醉仙樓下館子看漂亮小姐姐跳舞。

許虹宵深吸一口氣,更覺得眼前這人是在凡爾賽諷刺自己實力不精,一個金丹後期還揍不過一個小小練氣,於是腳踏巨劍御空而去。

“下一場下一場,別墨跡,快點的,早打完早收工,話說,打比賽主辦方提供午餐和晚餐嗎?”眼看大敵離去,獨孤雲起不耐煩地催促道。

裁判:“……”

“六脈會武,第……場,開始!”

話音剛落,天空頓時被一大片烏雲覆蓋,烏雲遮蔽了天光,降下道道胳膊般粗細的雷電。

“來者何人!”五位長老之中脾氣比較爆烈的荒火教長老周烈火當即就拍碎了座下的浮島,御動火系靈氣與天空中的烏雲對峙。

毫無疑問,是不速之客,排除自然天氣變化的可能,以及渡雷劫羽化成仙的可能,就只有不屬於五大宗的幕後黑手在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