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並沒有奇蹟出現。

許大夫滿身疲憊的從病房裡走出來,曲氳跟在他後面。兩人都有些落寞,許大夫對那林老翁歉然說道:“林先生,老夫,盡力了。只能讓小姑娘堅持些許時間,林先生,還是多陪陪林姑娘吧。”

他嘆口氣,慢慢走了出去。

那林老翁瞬間身體一震,晃了晃神,意識到什麼,立馬向病房跑去。

曲氳沉默,站在原地。

過了許久,剛要抬腳走出醫務室,卻又有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自外邊響起。

很快,幾個人跑了進來。

當先的是兩個年輕的公子哥,其中一人曲氳覺得很眼熟,赫然便是之前那又是送錢又是送房的花府三公子,花澤厲。

兩人一踏進房間,只聽林府的一眾奴僕隨從人等恭敬的稱呼道:“花公子,呂公子。”

對那呂公子,顯然更顯親切。

呂遲沒有理會,眼神定定的,向來英俊溫雅的臉上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和煦笑容,整個人顯得壓迫和緊張,渾身都透著些陰沉的氣息。

腳步匆匆,向林小姑娘所在的病房跑去。

花澤厲倒是停了下來,沒有跟著進去。

看見曲氳,眼神一亮,向前走幾步,拱了拱手,道:“姑娘,又見面了。”

“再次相遇,想來緣分確實匪淺,卻還未知姑娘的姓名。”他一派謙良溫和,嘴角泛著微微的笑,配上那張沒有攻擊性的俊臉,很容易就能俘獲別人的信任。

這一副我從來沒有調查過你,單純第二次見面的小白模樣,讓曲氳暗自撇了撇嘴,差點就翻了白眼。還有,誰跟你緣分匪淺?

信你個鬼,演技誰還沒有似的。

曲氳倒是沒有笑,轉了轉脖子,看了他幾眼,只是淡淡回答了兩個字:“曲氳。”

“哦?”花澤厲語氣升了個調。

曲氳只得再次說道:“氤氳。”

“靈山多秀色,空水共氤氳。”花澤厲輕輕吟了一句,搖頭點頭,腳步輕移,如同那些風流的文人騷客,笑道:“曲氳,曲姑娘,好名字。”

曲氳不說話。

花澤厲看了看病房的方向,問道:“曲姑娘既然在此,卻不知久久的病情?”

曲氳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回道:“不好。少則片刻,多則兩天。”

花澤厲聞言,似乎短時間有些難以理解其中的意思,愣住了,然後又不知如何開口了。

周圍的林家眾人自然也聽到了,頓時有些騷動。

“小姐,小姐她……”有丫鬟抹著眼淚,哭著。

“怎麼會,小姐早上還好好的,她還笑了。”又有僕婦開口,聲音哽咽。

“小姐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