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氳臉都綠了,這人是在訛她吧?

抬腳把人翻正,喲嚯,還挺帥的,顏值上佳。特別是雨水不斷沖洗著他的臉,這滿滿的膠原蛋白就顯露出來了。

即便如此,曲氳還是毫不客氣的用腳踢了踢人:“喂,醒醒啊。”

雨一直在下著,絲毫沒有減弱的意思。

這看著,還真是有幾分讓人憐憫的。

……

縣衙。

寬敞的廳堂內,錦衣衛指揮使蕭漠同坐在主位上,眼神冰冷,如同一尊雕像。

在他的左右手,兩排錦衣衛一字排開,同樣面無表情,煞氣蔓延。

在下方,古封縣縣丞攜一眾大小官員戰戰兢兢的站在下面,面色發白,身體抖如篩糠。

為何是縣丞而不是縣令,皆是因為兩日前,古封縣縣令在深夜被人割掉首級,高高懸於城門口,直到第二天清晨才被發現。

如此惡劣行徑,也難怪會驚動堂堂錦衣衛指揮使。

“大人。”古封縣縣丞魏平彎著腰,頭都要低到九十度去了。心裡忐忑的要命,整張臉都是煞白的。

在錦衣衛面前,烏紗帽不敢想了,命能不能保住最重要。

“下官、”

“下去。”蕭漠同冷聲吐出兩個字。

“誒,誒。”一眾人等彷彿如同大赦,腳步踉蹌的走了出去。

屋子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一陣腳步聲傳來,幾個錦衣衛走了進來。

“大人。”為首一人向前說道:“剛剛抓回來的,死了。”

他神情嚴肅,顯然也覺得不可思議,在錦衣衛的牢裡,居然還有人給他死了。

“嗯?”蕭漠同臉上終於有了不同的表情,眉頭挑起來,看向眼前的劉往。

“屬下有罪,沒有看住犯人。”劉往拱手彎腰。

“不過,屬下從他身上搜出了這個。”劉往拿出一枚橢圓形草葉徽標,雙手遞給蕭漠同。

蕭漠同拿在手上,仔細端詳。這徽標當為金屬打造,還刻意弄成了草綠色,做工十分精細,將一片草葉的脈絡紋路體現得淋漓盡致。如果不仔細檢視,恐怕還真的就以為是真的一片葉子。

看到這葉子,蕭漠同毫不猶豫,伸手將一旁桌子上的一個盒子開啟,拿起裡面同樣是一枚葉子的徽標。

只不過與那橢圓形的不同,這個葉子是披針形的,顏色也不是草綠色,而是奪目的血紅。

“大人,這是。”劉往吃驚的瞪大眼睛,他是後面才趕來古封城,壓根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

這葉子雖然顏色和形狀都與那橢圓形的不一樣,但做工明顯是同宗同源。

“周縣令身上找到的。”蕭漠同聲音清冷的回著,只不過裡面透著毋容置疑的殺意:“就插在腦門上。”

“這……”

也太囂張了吧,簡直讓人瞠目結舌。怪不得自家頭頭要親自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