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穿隙,東漢183年,青州封州已近半年。

李陵東萊備軍以應國戰,但冀州平原的戰爭不做停息,戰火蔓延,大漢數州明裡暗裡涉及其中。

青州與冀州接壤,平原、樂安、齊國多受亂兵、亂民滋擾,初時打壓清剿過後,難民、玩家湧入青州,平原、樂安一些地帶尚未長成的竹槍都被偷取破壞不少。

青州各郡國都有東萊將軍駐兵,若是亂兵,打殺也就罷了。對於狀態慘淡卻難守青州律法的難民、玩家,煩不勝煩之下,李陵對青州進行了封鎖,非青州戶籍者,無引領不得入境。

袁紹跟公孫瓚等人打出了真火,幽州勝在騎兵,具備騎戰優勢的冀州平原上,袁紹組建大量強弩部隊,對其進行阻擊剋制。

袁紹憑藉雙足飛龍的空中優勢,尋得強弩掉落險地,進一步透過跟甄家的貿易獲得大量弓弩。

弩兵依賴裝備,對自身屬性等級要求不高。

有了足夠的弓弩,袁紹能夠更快速的組建弩兵部隊,拼著數倍與幽州軍的兵力戰損,卻是打的公孫瓚直呲牙。

沒辦法,強弩價格不低,但也要看跟什麼相比。幽州騎兵無論戰備坐騎都不比弓弩便宜。尤其是騎兵訓練耗時更多,訓練難度更大。

每每騎兵侵攻之後,看似勢氣如虹,但豪爽的公孫瓚逐漸開始習慣掰著手指頭數戰後盈虧。

而袁紹一方,前期損失大量金錢購置軍隊武器,打著打著,透過揀屍幽州騎兵,逐漸冀州鐵騎的建制都有了起色。

雙方戰鬥逐漸變的詭異,袁紹用弩兵拼幽州騎兵,獲取幽州戰馬。公孫瓚也開始用冀州掉落的弓弩,組建自家的弩兵隊伍。

袁紹弩兵列陣,公孫瓚就用步卒配上弩兵跟袁紹互懟,公孫瓚一上步卒,袁紹便搞出冀州騎兵襲陣。

袁紹戰馬來源不如公孫瓚,公孫瓚又沒有固定的強弩獲取途徑。

袁紹的騎兵死一個少一個,公孫瓚的弩兵死一堆少一堆。雙方你來我往,不斷變化戰術,拉鋸戰打了將近一年,最終雙方正面衝突不斷,背地裡又開始組建刀盾槍兵建制。

冀州戰事不單是冀州、幽州兩家參與,其他地區也多有暗中干涉助兵之人。

若是再加上豫州與荊州互掐的袁術、劉表,別的不說,一年多的時間裡,單說‘死回’找李陵報道的東萊兵將,人數就達到了三百有餘。由此不難看出各處戰場戰況的激烈。

相比冀州戰爭,劉表跟袁術的戰鬥要相對和諧很多,兩方大多時候都是拉出自家的強勢軍陣擺開架勢。

動手的時候不多,往往是互相喊上一陣‘你過來啊!’喊累了就雙方罷兵回營。

劉表所謂幫袁紹牽制袁術,當真是把‘牽制’做到了淋漓盡致。

東漢區域的戰亂李陵並不太放在心上,詳細瞭解了東漢現階段的戰力水準後,見他們對東萊夠不成威脅,李陵也就不再對其關注。

若說近年唯一能讓李陵側目的事情,大概還要屬於‘超進化’了的東漢太后何氏。

政事方面,何氏近年沒有什麼大的動作,該劃的圈她已經劃好,該分的‘果子’已經分了出去,之後她只要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各路群雄自己便斗的不可開交。

而何氏在東漢力量體系方面,卻做出了李陵意想不到的成果。

何氏屬性弱雞,身段柔韌,武藝呵呵。

只有一身詭異魅惑能力的何氏,透過跟于吉的研究,在於吉都沒能成功的前提下,居然自己創造了名為‘攝魂’的術法。

這個術法對敵沒有任何攻擊效果,但它卻能從召喚類物品中攝取召喚物的本源,當本土之人吸收這絲本源氣息後,透過自身領悟對召喚物的溝通,居然能夠實現召喚。

這術法對玩家來說沒有什麼價值,不過當何氏將‘攝魂’編錄成冊,並用它跟李陵再換取五千羅剎的一年僱傭時間時,李陵依舊選擇了跟何氏換取。

李陵單純的覺得它應該擁有屬於它的價值。

雒陽、長安持續獲得了一段時間的穩定。長安方面與董卓開始出現政事上的衝突。

孫堅離開潼關回了揚州,李傕不知具體如何考慮,與長安朝臣往來頻繁之餘,留在了潼關,並未隨孫堅一起離開。

曹操在長安招兵買馬組建禁衛,多次尋藉口拒絕董卓迎帝返雒的要求後,隱隱與董卓形成對峙之勢。

尚顯穩定的局面,長安因曹操之父曹嵩的投奔引發變局。

曹嵩早年認宦官曹騰為父,曹騰曾侍奉多位東漢帝王,歷朝之人,為人清廉謹慎,名聲並不像後世十常侍那般惡劣。

但曹嵩顯然沒有繼承他養父的清廉,因曹騰的關係,曹嵩曾歷任司隸校尉、大司農、大鴻臚等掌管國家財政禮儀的官職,也算將曹家弄了個富甲一方。

當年靈帝劉宏要弄西園,曹嵩名為捐錢,實為買官,給劉宏捐錢億萬。說來曹操能跟袁氏的好基友玩到一起,西園校尉亦能任職,大概跟他老爹曹嵩也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