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跟在海姆達爾身後來到北邊的兩名鷹醬國士兵被眼前的地獄般的景象給驚住了。

血流成河,人類被當做食物一樣被撕咬。

從他們當兵起,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駭人的景象。(放哨新人)

“嗤!”

就在三人被眼前一幕震驚的時候。

兩道貼著地面的幽藍色的劍氣從遠處劃過,將數只撕咬肉糜的妖魔一分為二。

鮮血肆意,倒在了地上。

嘭!

一名全身銀色鎧甲的騎士從半空重重落到了地面。

在其身後,數百名紫羅蘭騎士從森林內衝出。

將一隻只妖魔擊殺,開始控制失控的戰場。

終於, 在花費了十分鐘的時間,這座被突破的入口被重新鎮壓。

將劍刃上的血液甩開,蘭斯洛特皺眉到:“怎麼回事?我記得北歐計程車兵應該沒有這麼不堪才對。”

蘭斯洛特掃視了一眼四周。

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癱坐在地上的指揮官前。

一手拽住了對方的衣領,將其拽了起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沒了, 一切都沒了。”

然而, 指揮官好似魔怔了一般,嘴裡不斷的唸叨著蘭斯洛特聽不懂的話。

“沒了?什麼沒了?”

聽著那莫名其妙的話,蘭斯洛特心裡莫名的惱火。

他最討厭這種說話不說清楚的人了。

連續逼問了幾次,發現對方回答的驢頭不對馬嘴,蘭斯洛特只好作罷,將其直接丟在了地上。

吩咐一眾騎士打掃戰場,將傷員抬進屋。

而他自己本人則去到了指揮室,撥通了北歐軍方的直署電話。

然而電話內除了嘟嘟聲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沒用的,已經接不通了。”

“你是?”

蘭斯洛特轉過頭,看著面前的光頭皺起了眉頭。

“海姆達爾。”光頭自我介紹道。

蘭斯洛特眉頭一挑:“守門的那個?”

海姆達爾:“......”

雖然他確實是守門的,但直接這麼說還是很沒面子的。

尤其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