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羨慕你啊。”凌淵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他曾經要是有這樣的體制,根本就不會擔心猝死這種事情。

巴爾澤布疑惑的看向凌淵。

“如果我能夠有你這樣不吃不喝也死不了的體制,肯定是老闆的福音吧。”凌淵感嘆道。

怎麼都熬不死的體質。

24小時工作

多多努力,老闆開法拉利。

巴爾澤布:“.…..”

這是在誇她還是在損她?

沉默了一會兒,巴爾澤布開口:“不知你對永恆怎麼看?”

“悠久的磐巖亦會被時間磨損,剎那的雷電竟在追求永恆?”

巴爾澤布:“.…..”

凌淵輕笑一聲,背過身,輕輕靠在扶手上。

吹著海風問道:“你在實行永恆的時候,問過你的子民了他們的願望是什麼嗎?”

巴爾澤布眺望遠方:“追逐願望只會失去更多,願望是不利於永恆的東西。”

“那什麼才是永恆需要的呢?禁止不變嗎?”

巴爾澤布的聲音悠悠傳來。

“時間是作用於整個世界的鋼鐵法則,我親歷了稻妻千百年來為前進而付出的諸多代價。”

“就連曾經的朋友都變成了敵人,現在的我除了稻妻,已然不知自己為何要握刀了。”

說著,巴爾澤布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千年來悟出的道理。

只要前進,便會有所失去。

“所以你選擇了和烏龜一樣的做法。”

巴爾澤布不語。

但不可否認,烏龜是長壽的。

在親眼見證人的國度在[天理]之下華為廢墟。

深知不敵天理。

加上選擇永恆之道將肉體儲存的神之心交給八重神子。

她實力日漸衰弱。

就算明知是一種逃避,也要保持樂觀的想法。

“在此之前,你問過璃月之神可曾死去吧?”巴爾澤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