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塞西莉亞,凌淵滿載而歸的回到了冬木市。

“喲哈嘍。”

推開大門

凌淵對著眾人開心的打了個招呼。

“?”

可等到他進去的時候才發現,客廳內竟然沒有一個人。

“人呢?都去哪了?”

走進來,凌淵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叮!”

這時,一道提示音在凌淵腦海響起。

“嗯?”

點開,是一道私信。

赤瞳:“凌淵,berserker的御主發來的決鬥,我們和saber已經過去了,你要是收到這封信就來冬木禮堂吧。”

“真是看得起我啊,我都不知道冬木禮堂在哪。”凌淵吐槽了一句。

雙手插著褲袋,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間桐雁夜會讓berserker來找saber,是看出遠坂時臣已死,想讓berserker實現願望嗎?”

這樣呢喃著,一道虛數空間在凌淵面前開啟,一步邁出。

遠坂時臣死去,間桐雁夜參加這場聖盃戰爭的意義也就消失了。

沒有了御主命令束縛的蘭斯洛特,是完全可以憑藉自己意識行動的。

“等等……”

凌淵腳步突然一頓。

思索了起來:“現在知道遠坂時臣的只有我們幾人,間桐雁夜應該並不知道,呼,言峰綺禮嗎?”

凌淵嘆了一口氣。

真是不長記性啊。

“這次,就徹底解決這個禍害吧。”

冬木禮堂

光與暗的劍光交錯。

魔劍和聖劍交相輝映,映照曾經彌留的傳說。

“那把漆黑的魔劍,我不可能認錯!Aroundight(無毀的湖光)……”

saber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穿著漆黑鎧甲,手拿漆黑魔劍,面目猙獰看著他的人。

“蘭斯洛特!”

和印象中俊美的湖上騎士不同,此刻的蘭斯洛特面色猙獰,周身纏繞著戾氣。

“亞瑟!”

蘭斯洛特怒吼一聲。

提起長劍,徑直衝了過來。

“呯!”

這次,Saber沒有再主動進攻,只是被動的防禦。

看著如看仇人一樣看著她的蘭斯洛特,saber的心中滿滿的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