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瓦剌人虎視眈眈,但是,只要我們君臣一心,都不是問題”朱見深說道。、

笑話,有了自己,大明這一劫就不是什麼問題。

日月山河,在他的帶領下,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出問題?

“陛下,從山東等地方調集兵馬,起碼也得十日有餘,我們可得做好打算啊”這個時候,徐有貞又開始發言了。

他一直以來都是主張南遷。

雖然這次有了新王登基,但是他骨子裡還是非常的害怕。

總覺得這是一場沒有勝算的仗。

朱見深一聽,臉色立馬不好看。

“你在懷疑朕的決策麼?”

一時間,大殿之中充滿了壓抑。

徐有貞被嚇得不輕,連忙跪地求饒。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覺得,這十天,似乎有些困難,望陛下恕罪”徐有貞大氣都不敢出。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也是神色擔憂。

朱見深看了一眼這些人,嘆了一口氣。

果然如此,和他猜測的一樣,大明的內部集團也不是鐵板一塊。

雖然有自己之前的神威可以鎮住場子,但是大家內心還是有小九九的。

要是沒有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的話,以後也是個麻煩。

“你們真以為,朕只有那麼點打算麼?”朱見深冷哼一聲。

靠死守等待援軍確實有點冒險,就算是他知道結果,但是也難免有所變數。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 有自己的準備的。

瓦剌的也先和大汗脫脫不花速來不和。

也先雖然是瓦剌的領袖,但是並不是大汗,他是太師。

脫脫不花雖然貴為大汗,可是實力上卻被也先所牽制。

對也先應該也是有所忌憚。

要是能從這方面入手,做做文章,也能從側面削弱對方的實力。

“你們可知,也先和脫脫不花的關係?”朱見深問道。

這些朝臣,就知道勾心鬥角,滿朝文武,現在就一個于謙想要一心為國。

這些瓦剌內部的關係,恐怕沒有人會主動的瞭解。

噌!

聽到這話,于謙感到腦袋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