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

楊不歸目光看向范增。

自范增出世以後,就一直幫他處理各種政事,大夏在他的主掌下,無數事宜,都處理得井井有條,絲毫不亂。

在方世界,對范增而言,還是太小了。

憑他的才能,只有在主世界,才能發揮一身之才。

“臣在!”

范增再次出列,面色極為平靜,微微躬身。

“如今天下一統在即,唯有唐國屹立,你即刻出徵唐國,命李仲易立刻開城投降。”

楊不歸目光威嚴,出聲下令。

唐國是夫子創立的,楊不歸打算收服夫子,才並未在其疆域內興起兵戈,若是能投降便也罷了,若是還敢負隅頑抗,那也怪不得他不客氣了。

昊天世界一統,勢在必行。

“臣,遵旨!”

范增領命。

……

唐國皇宮大殿內,此刻文武百官林立,但大殿內氣氛卻冰冷到了極點,所有人都一臉殺意的望著正中那個老神在在,傲然屹立的黑袍老者。

唯有李仲易高坐上首,面帶微笑,溫和說道:“朕久聞范增先生大名,今日可算是能得一見。”

大夏之中,除了楊不歸,剩餘一切事物都由范增主持,大唐自然也收到了不少訊息。

雖然不知曉具體實力,但任何人都清楚,能代替楊不歸主持大夏大小事務,在大夏的地位,絕對不低。

如今的大夏可謂是如日中天,自滅了西陵以後,可謂是再無敵手,雖然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相信,但他們大唐,根本就不會是大夏的對手。

如今范增前來,讓他們忌憚不已,沒有人願意得罪這位遠道而來的使者。

“唐王過獎了。”

范增面色肅穆,不苟言笑,但話語卻極其溫和,使人不由生出一股如沐春風之感。

“先生此來,可是有何要事?”

沒有任何客套,李仲易面色鄭重,直接開門見山道。

雖然對楊不歸派遣范增到此的來意,已經有了幾分猜測,可他終究還是抱著幾分僥倖的心思。

“唐王,如今天下一統在即,唐王應該也看得清天下局勢,在下此來,乃為唐國存亡之大事。”

范增長身而立,直視著唐王,雙目神光璀璨,一股如山似嶽的強橫氣息蓋壓而下。

“存亡大事?”

唐王面色瞬間冷了下來,雙眼微微眯起,一縷寒光冒出。

他自然聽出范增話語裡的意思,也明白對他唐國而言,什麼才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如今大夏疆域之遼闊,可是前所未有的,大夏野心勃勃,自然也不可能任由他們唐國存留於世。

“先生何出此言?”

李仲易面色冷峻,語氣極為冷淡,有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洞徹。

下首,唐國諸多文臣武將都對范增怒目相向,目中冷意濃烈,熾熱的殺氣沖霄,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他們唐人,從不缺少血性,不少人已經做好了與唐國共存亡的打算了。

范增面色不變,顯得極為淡然,直視著上首李仲易:“唐王,如今天下局勢已明,我朝陛下不忍生靈塗炭,才派在下前來勸降。”

他頓了頓,環視周遭唐國滿朝文武,一字一句道:“否則,待大軍兵臨城下,在場列為,以及唐國無數百姓,又有幾人能活下來。”

范增此言一出,頓時殿內為之一靜。

所有人都沒想到,范增居然敢口出如此狂言,他就不怕群雄激憤之下,直接把他千刀萬剮嗎?

“好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