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宏的大殿之上,楊不歸端坐上首,目光神聖而威嚴,在他下首一邊,范增正襟危坐,衝上首楊不歸拱手道:“陛下,有各地城隍配合,我大夏一日之間,已佔據大梁大半疆域。”

這方世界,還是普通人居多,有諸多城隍輔助,想要拿下幾城,易如反掌。

“金山寺可有什麼動作?”

楊不歸端起旁邊小桌泡好的茶杯,緩緩開口道。

“金山寺主持法海一直在閉關之中,目前還未有什麼大動作。”

范增同樣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略有疑惑道:“陛下,據臣所知,金山寺不過是一小小的王朝,陛下又何須在意。”

楊不歸搖搖頭,放下茶杯,淡淡道:“金山寺雖是一凡間寺廟,可其卻與西方佛界有關,很有可能便是佛門佈下的暗棋。”

“陛下,既然如此不若由臣出手,拿下金山寺,以儆效尤。”

楊不歸微微沉吟,微微點點頭:“也好!”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大夏遲早要暴露在漫天神佛之間,金山寺身在大夏疆域,對於大夏就是一個毒瘤,楊不歸自然不可能任由它發展壯大。

況且,他也可藉此試探一下佛門的態度。

“此事就交由你去辦?”

“臣領命!”

范增欣然領命:“陛下,臣觀之,我杭州城內妖邪之氣不下於百道……”

“無妨!”

楊不歸擺擺手,一臉不以為然道:“只要他們不侵擾百姓,都是我大夏子民。”

……

杭州城內,人潮一如既往的洶湧,儘管已經改朝換代了,但對這些普通百姓而言,卻並無任何不同。

對於他們而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復一日,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一切並未有任何變化。

“沒想到,一夜之間,我杭州城就已然易主了。”

杭州城內,平安酒樓內,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目光頹廢,一手持酒杯,一飲而盡。

“李捕頭,雖然如今已經改朝換代,但大夏卻也並非是什麼血腥王朝,皇帝是誰,與我等又有什麼干係”

“不錯,劉兄所言不差,雖然我杭州城已經換了主人,但我等官職卻並未被剝奪,也需要為杭州城百姓負責。”

“不錯,李捕頭,你可要振作啊。”

他下首一個青年安慰道:“掌櫃!勞煩拿出平安酒樓的招牌佳釀玉華釀。”

“姐姐,這杭州城已深陷漩渦,此地已經不安全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在他們對面一張長桌之上,一青一白兩位蒙著面紗的女子端坐,其中那個青衣女子,正一臉憂心忡忡道。

“小青,不過是一凡人王朝,你多慮了。”

而她旁邊那個青衣姑娘卻憂心忡忡道:“姐姐,昨日你又不是沒看到,那大夏范增已經在杭州城佈下一方大陣。

雖然並不是針對我們,可那范增修為深厚,就是你我姐妹兩聯手,恐怕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小青,沒找到恩人,我是不會離開的。”

“你……”

小青頓時氣急,忿忿道:“姐姐,你那恩人不過是一凡夫俗子,這麼長時間已過,他早就不知道投胎到了哪裡。”

白衣女子搖搖頭道:“我能感應到,他就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