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他們不知道那一天將會在何時到來。

“各位,可知我為何要親自來瀚海城?”

下首,一位身穿黑袍,披頭散髮的中年人目光一閃,跟著出聲道:“大師此來,不是為了香火?”

香火本身便是一種能量,從另一方面而言,香火願力的精妙程度還遠在靈氣之上。

佛門對香火願力的運用已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同於其他武者,佛門的神通,都需要用到香火願力。

如意和尚沒有回應那人,而是轉頭看向上首的丁崇山。

“城主大人,聽聞最近白虎城死的人有點多?”

“是有些多,那又如何?”

丁崇山沉聲開口道。

武者爭鋒,動輒出手傷人,絕不留情。

偌大的白虎城,人口眾多,每日不知死傷多少人,是以,根本沒人會在意。

“你想說什麼?”

下首,那個俊美青年再次開口道。

“實不相瞞,我佛門功法,對於妖邪感應更深,早在踏入白虎城之時,老衲就感應到白虎城有不下於百道邪詭之氣。”

“邪詭?”

丁崇山眉頭微皺,邪詭,很多都無形無質,雖然沒有智慧,只憑本能行事,但其手段詭異,尋常武者很難對付。

老和尚似乎很滿意丁崇山的態度,再次出聲道:“而這其中,更有一隻可能擁有智慧的邪詭。”

“擁有智慧?”

下首眾人皆是一臉不屑,丁崇山亦是不置可否,低垂的眸光一閃收斂:“大師可有教我?”

“妖孽橫行,世間難得安寧。”

如意老僧長嘆一聲,盡是慈悲:“貧僧願為白虎城除了這一禍害,以作為城主壽誕賀禮。”

“若如此,真是功莫大焉!”

丁崇山似是有些動容:“若大師能為白虎城除此禍害,建造如來分院的一切事宜,皆由我城主府承擔。”

“大師真慈悲!”

丁崇山發了話,眾人也跟著齊齊開聲讚歎。

如此場面,老和尚神色如常,張角眉頭卻是微不可察的一皺,丁崇山在諸人威望太高,加上老和尚的實力太過強橫,壓得在場諸多高手都喘不過氣來。

眾人明知,這上首兩位在演戲,卻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還跟著附和。

“既如此,大師何時出發,丁某也會派遣麾下修士助陣。”

丁崇山緩緩說著:“此事若成,我們必然會全力為大師尋一處一些所在建立分院。”

下首眾人嘴唇微動,可勢比人強,一個個也都沉默下來。

丁崇山說罷,又站起身來,環視眾人一眼:“列為放心,此事乃馬家授意,斷然不會讓諸位為難的。”

“好,我等自然配合大師。”

“沒錯,只要大師除去此獠,如來分院一事,包在我們身上。”

……

在場諸人,雖不知丁崇山此言幾分真,幾分假,都一口應承下來。

如意僧,乃是一尊真正的大能,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貿然拒絕,能安然無恙走出城主府。

如意僧雖然是佛門高僧,可年輕時也是殺伐酷烈之輩,不知有多少人隕落在此人手裡。

“如此,就再好不過了,諸位,且看老衲手段。”

如意笑容可掬,緩緩伸出一隻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