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宏巨山之中,籠罩在一片濃霧之中,某一刻,祠堂中,一塊金芒籠罩的木牌自上空跌落下來。

“任平生隕落了?”

一個剎那的功夫都不到,一道宏大之音響徹群山,好似狂風席捲,橫掃過整片翻天山,蘊含著無窮威勢。

看守祠堂的老者豁然起身,一張形如樹皮的臉頰劇烈的扭曲起來,抓起那塊木牌,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

任平生是什麼人?

那可是能夠角逐翻天宗萬年來弟子真傳,且最有可能繼承掌教的絕世之才。

“什麼?”

群山之上,無數人駭然色變,一個個沒有絲毫遲疑,氣流鼓盪之際,劃出一道道虹光,同時向著祠堂飛去。

看到那已經失去了任平生一縷魂魄的木牌,所有人都駭然色變,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其中一個老者上前,一把奪過那塊木牌,抱在懷裡,老淚縱橫。

任平生可是他愛徒,也是他唯一的傳人。

有望成為翻天宗掌教的天之驕子,曾在五百年前名震東洲,甚至壓過了東州各大聖地傳人的任平生,竟然就這麼簡單的死了。

那一道聲音,分明就是翻天道人的聲音。

“查!”

“立刻查明此事!”

儘管翻天宗宗主的聲音聽不出絲毫喜怒,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其蘊含的恐怖氣息。

……

天地一片血紅,滿目瘡痍,到處都是殘肢斷臂,每時每刻都有成白上前計程車卒在不斷倒下。

這可是上千萬人的大戰,無論是大夏還是王家,都為這一戰傾盡了全部。

此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李牧身坐戰車,位列最前方,一臉肅穆,原本極少出鞘的青銅劍已被他握在手中,鋒芒銳氣在虛空震盪,切割出一道道空間裂縫。

他身影偉岸如山,筆挺如槍,雙眸平靜,直視著不遠處一片屍山血海,毫無半點動容。

身後,四杆血色大旗遮天蔽日,在天穹屹立,一道道恐怖的劍芒在大旗內縱橫激盪,可怕的氣勢覆蓋了整座戰場,讓北域三十六世家無數強者心驚肉跳,肝膽俱寒。

“大夏李牧在此,何人敢出戰。”

一道震天大喝在整個戰場響起,霎時,便是風起雲湧,一道道可怕的空間裂縫橫七豎八,在整片上空交錯閃現。

仿若無數道黑色的雷霆,在虛空遊走,空間亂流四散,一股冰冷至極,肅殺到了極致的氣息橫空。

儘管只一人出聲,卻壓下了整片戰場的喧囂聲,使天地為之一靜。

“果然不愧為大夏主將,好可怕的存在!”

王長林身後,一名中年男子目中神光閃爍,望著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滿是震撼。

這人的實力,他看的分明,與他相差無幾,肉身同樣入了千變萬化,但他與之相比,確如螢火比之於皓月!

“大夏皇朝,怎麼會有這等可怕強者!”

他喃喃自語,有些無法置信。

小小的飛狐渡,一個極其苦寒之地,邁過凡人四境的存在都少之又少,又怎麼會誕生這麼多強者。

“莫先生願意出戰李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