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爪被撕裂肉身,那太古魔猿也被激發的兇性,手中大棒揮舞不止,二獸所在空間,好似在翻江倒海一般。

王萬山心中憂心不已,儘管魔猿似乎還能與窮奇相搏,可他心裡清楚,太古魔猿根本不可能是窮奇的對手,覆滅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如今之計,唯有速戰速決,否則,局勢將會對他們更加不利。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著李牧殺來。

這頭恐怖的兇獸出現他就知道他們王家已經敗了,如窮奇這等兇獸,哪怕是雙方士卒實力相差巨大。

可一旦粉碎了對方軍魄,那窮奇便會開始肆意屠戮他王家士卒,窮奇這等存在,他手下那些士卒根本不可能是對手,只能任由它肆意屠戮。

軍魄乃是不不滅的存在,只要大夏士卒一息尚存,這尊窮奇便不會消失,是以,勝敗已經不言而喻了。

這窮奇乃是敵軍主將李牧的將魂,只要他把李牧斬殺,那這軍魄自然就會消失。

王萬山張開雙臂,駭人的氣血沖天鼓盪,好似要懷抱日月,演化出了一尊四四方方的青銅鼎。

開竅境,武道已經通神,哪怕是普通的武技,在神意的加持下,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鼎出現的剎那,已然在百丈虛空之中掀起一股駭人的風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到我足有一座小山般大小。

隨著王萬山輕輕一推,大鼎就以極端冷酷霸道的姿態撞向李牧。

其所過之處,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通通被徹底碾碎。

李牧神色漠然,甚至連腰間斜挎的青銅劍都沒有抽出來,對這一擊不閃不避,直接握爪成拳頭,轟擊而出。

砰!

驚天碰撞震動整個戰場,重重漣漪好似大浪一般高高揚起,恐怖的氣浪好似颶風一般吹遍了整個戰場。

大地龜裂,虛空更好似鏡子一般,支離破碎。

張須陀抬首看去,只見那被氣浪拉扯出長長的溝壑,好似廢墟一般的大地上,李牧負手而立。

周身纖塵不染,身後披風都好似負著萬鈞之力,任由氣流如何肆虐,靜靜落在他身後,筆直的豎下。

而對面的王萬山卻心頭沉凝,身上洗的發白的衣袍一下被撕裂開來,其頭頂上面的古冠早已炸裂,滿頭長髮高高揚起。

儘管一擊落了下風,可他還是睥睨四方,帶著一股極致的霸道,冷眼望著李牧。

“倒是不差!”

不等李牧回應,又是一拳轟擊。

舉手投足之際,都有一方四方鼎浮現,哪怕腳踏虛空,也會出現一隻巨鼎託舉著他。

周身更是包裹著一尊青銅大鼎,古舊斑駁,緊緊把他護持在裡面。

李牧神色冷然,雙眸冰冷似劍,青銅古劍緩緩抽出。

剎那間,極致的鋒銳之氣就浩浩蕩蕩而出,他周身的一切,都在此刻被切割的七零八落。

轟!

劍氣蕩空,天地一時間為之兩分,無盡的鼎器與長劍碰撞不休,二人所在之地,已然成了禁區,但凡靠近兩人計程車卒,無論修為強弱,通通被恐怖的碰撞之力擠成一團肉泥。

“好劍法!”

虛空之中,王萬山長身而立,望著李牧一臉讚歎道,儘管他衣衫已被切割的七零八落,可其沉凝的氣息卻鎮壓整片虛空。

如包裹在他周身的那尊大鼎一樣,恐怖的漣漪一經浮現,就已被其鎮壓。

王萬山,東州頂尖天驕,如這等天驕,越階殺敵如吃飯飲水。

在整個東洲也是威名赫赫,很多人都認為,只要他中途不隕落,未來必然又會是一尊大能。

何為大能,有摘星拿月,吞河焚江之能者為大能。

人體竅穴無數,大能需要在體內打通三千六百五十處竅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