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段延慶臉色一變,單指連點。

氣流湧動之際,一道道指力裹挾無盡力量,密密麻麻,好似一隻只利劍,鋪天蓋地向著潘鳳四面八方籠罩過去。

潘鳳面色不變,恐怖的黑色火焰熊熊燃燒,好似一塊黑色幕布一般在他面前揚起數丈之高。

砰砰砰!

一道道恐怖的指力落在那黑色的帷幕身上,蕩起層層好似水波般的漣漪。

“也算不錯!”

潘鳳冷哼一聲,話語飄蕩垂流之際,潘鳳腳下一踏,洶湧恐怖的氣血已然呼嘯而出,宛若驟然而起的海浪一般拍擊著四方。

咔嚓!

以潘鳳為中心,他腳下的大地陡然開裂破碎,肉眼可見的漣漪掃蕩而過,便爆發出冷冽的殺機。

轟!

以他為首,方圓數十丈戰場頓時一片混亂,四周還在混戰計程車卒在恐怖的真氣衝擊之下,宛若稻草一般被恐怖的氣血激盪起的氣流吹的四散而飛。

更有一些人,在氣血爆發之際,已經被震成肉泥。

段延慶面色一變,腳下柺杖豎起,整個人已經好似化為離弦的箭一般爆射出去,一道洶湧的指力爆射出去。

雄厚的罡風氣流之中,潘鳳面上多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大斧再次揚起,斧頭還未落下,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就已經瀰漫而下,戰場的喊殺聲、慘叫聲,一切喧囂之聲都已經被大斧呼嘯聲壓下了。

繼而,一道黝黑的斧光蔓延下來,其上火焰瀰漫,極為深沉,好似一切光芒都要被其吸取。

好似一輪黑色的大日。

這一斧沒有任何變化,純粹是以力壓人,大斧還沒徹底落下,地面就已經震顫不已,爆裂開來。

咔嚓!

骨頭炸裂之聲清晰的在戰場之上回蕩,首當其衝的段延慶臉色大變,更是在這一抹斧光之下嗅到了久違的死亡味道。

即使早知道潘鳳一身武功早已通神,可沒想到居然如此恐怖,他居然連一擊也接不下。

諸多念頭一一閃過,段延慶一身真氣盡皆內斂,其一根鐵杖再次豎起,森寒的指力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組合起來,好似游龍一般俯衝而上,迎上了那好似黑日般降落下來的斧光。

叮叮叮~

金鐵之聲響徹不停,頃刻間便已擴散至整個戰場。

戰場之上的慘叫聲一下被金鐵之聲所覆蓋。

砰!

隨即好似一枚炮彈一般,重重砸落下去,蕩起無數土石飛濺,嘴裡咳出一大口鮮血。

繼而露出一具焦黑的肉體,其上還燃燒著黑色的火焰,熾熱的火焰蔓延,大片土地都被燒的一片焦黑。

“什麼?”

李金敖駭然色變,段延慶在一品堂內乃是最為頂尖的高手,沒想到他居然都不是那位黑臉夏將的一合之敵。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淳于瓊整個人都已被鮮血澆透,腳步踏出,大刀拖在地上,面色淡漠,向著他步步走來。

在他背後,源源不絕的大夏銳卒五人成陣,向右奔走,對著一名名驚恐的大夏士卒衝去,刀光縱橫,殺伐驚天!

而在上方,還有無數大夏銳卒,則繼續張弓射箭,刻意避讓開了大夏銳卒的方向,向他們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