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真有長生者嗎?”

鳩摩智喃喃自語,心中震動不已。

古之求道者,盡皆繞不開長生,即使赫赫有名的少林寺創派祖師,達摩祖師也未曾得過長生,長生難度可想而知。

陳慶之這番話,帶來的震動可想而知。

“感謝將軍厚愛,不過在下身為吐蕃國師,斷然不能別投他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鳩摩智面色陡然變得平靜起來,淡淡開口道。

“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陳慶之點點頭,不置可否。

而今他們大夏正在出兵攻打吐蕃,鳩摩智身為吐蕃國師,若他真來投降,才是真正的不堪一用。

……

在大夏邊境天豐城,潘鳳、淳于瓊率領夏軍駐紮。

大營連綿,旌旗招展,一眼望不到邊。

無數士卒披盔戴甲,森然挺立,一柄柄長槍指天,雙目狂熱,士氣高昂。

無匹煞氣席捲長空,一股股氣血之力沖天而起,相互融合,彼此交匯,頭頂之上一片血紅狼煙浩浩蕩蕩,遮蓋了天空。

中軍大帳內,淳于瓊坐於上首,看著他面前的沙盤,面色平靜。

沙盤之中,赫然呈現了整個西夏無數城鎮、山脈、河川,詳盡無比。

雖然在淳于瓊眼中,西夏不堪一擊,但他依舊穩紮穩打,沒有冒進。

他有著自知之明,領兵打仗他們遠遠比不上李牧、陳慶之、鍾離昧。

所以用兵之上,他從未小視過敵人。

而在他們對面,同樣是一座座大營林立,縱橫四方,其後一座雄偉的城池林立,牆高數丈,牆體呈青綠之色,道道斑駁痕跡散發著滄桑氣息,到處都是刀痕、箭孔。

城牆之上,無數西夏士卒披堅持銳,眼神銳利。

“淳將軍,西夏援軍已到,我們何時出手,陛下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求我們一個月內攻下西夏,這都過了五天,我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淳于瓊站在城牆之上,登高遠眺,淡淡道:“不急,如今西夏已經增兵了,他們和我們可耗不起。”

自楊不歸在加勒比世界獲得黑鬍子的魔法之後,大夏一應糧草物資,攻城器械都裝在瓶子裡。

極其便於攜帶,單論糧草,西夏可遠遠耗不過大夏。

早在西夏出兵,他就已經收到了線報,此次他們入侵大夏,都是他們西夏的精銳,一旦能全殲,必然能勢如破竹,直攻西夏都城。

西夏可不同於大宋,疆域不足大宋三分之一,是以即使耽擱這麼長時間,淳于瓊也並不是太過著急。

“將軍!我們什麼時候出手?”

在大夏與西夏邊境城牆之上,數名將領眉頭緊鎖,居高臨下,看著十里之外的大夏軍營。

那裡無盡煞氣喧天,刀兵之氣席捲蒼穹,可怕到了極點!

讓他們心底發寒,沒有絲毫信心。

這也是他們到了大夏與大宋邊境之地,已經足足過去了四天,還沒輕舉妄動的原因。

“城內守備虛實可探查清楚了?”

呼~

虛空之中,一個幹廋青年出現。

他的動作很快,落地時卻很輕,好似落葉一般飄忽而下,沒有蕩起絲毫塵埃。

“將軍,大夏興兵五十萬,統兵將領乃是一位名為淳于瓊和潘鳳的兩位夏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