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不歸面無表情,任由眼前這一幕發生,神色始終未有變化,那洶湧澎湃的氣流衝擊,還沒到他周身數丈之地,就無聲無息泯滅,

呼呼~~~

狂風呼嘯而過,洪四癢踉蹌而立,周身一道道鮮血滲出,卻是已經連自身的氣血也拿捏不住了。

但縱使慘烈如斯,洪四癢依舊面無表情,兀自流血的雙眼看向對面鄭文民,神色冷然,恐怖的真氣澎湃而出,就要再次向他襲來。

“你不是他的對手!退下吧!”

即使楊不歸也沒想到洪四癢居然有如此血性,不過雙方的差距可不是單憑血性就可以彌補的。

就是這麼一道平靜的聲音,卻使得對面的劉以炎與鄭文民同時色變。

這聲音並不如何浩蕩,可卻好似有人在貼著他們耳朵訴說。

“倒是沒想到當今夏皇居然是一位了不得的武道高人。”

但很快兩人就平靜下來,他們二人都是開竅境高手,不說在這貧瘠苦寒之地了,就是在東州,也算的上是一個小高手了。

“鄭兄,這夏皇就交給我吧,老朽活了這麼多年,還沒親自摘下一顆皇帝的頭顱。”

一旁,劉以炎一臉熾熱的望著楊不歸。

“廢話太多了!”

冷冽的聲音好似寒流拂過。

楊不歸已經抬手踏步,十指聯動之際,已經生出無數變化,進而,遙隔數丈一掌排空而去。

隨著楊不歸一掌排空而來,數里長空氣流都為之一顫,被這一掌齊齊推動,好似如有實質的城牆,蠻橫的壓了過來。

“好!未想到你居然也是一尊開竅境強者。”

劉以炎雙眼一眯,聲音排空破浪滾滾而來,如有實質一般衝擊四方。

單臂豎起,手中已經無聲無息多了一柄長刀,通體血紅,上面留有一條很深的糟痕,好似有一條長蛇在遊動。

隨即,對著楊不歸拍來的一掌穩穩劈下。

無盡的鋒銳之氣浮現,恐怖的刀氣綿延數十丈,長刀劈落的那一刻,虛空已經開始碎裂。

洪四癢抬頭望天,只見一柄碩大的長刀,完全擋住了月華,帶著橫壓一切的蓋世氣魄,力壓而下。

其鋒芒已經不在,因為鋒芒盡數被收入這一刀之內。

沒有刀光,卻帶著比山嶽還重的恐怖力量。

轟!

整個乾元城都是一顫,大地沉降,朱雀大街數十丈內地面齊齊下陷。

呼呼~

滾滾煙塵激盪如土龍,騰空而起。

洪四癢臉色一變,強提一口氣,雄渾的真氣瀰漫長空,化為一道無形氣牆阻擋在前。

下一瞬間,橫飛四散的土石好似已經化為了最恐怖的箭矢,鋪天蓋地的打來。

楊不歸面色不變,隨手一點,恐怖的罡氣爆射而出,化為一方幕布,把左右兩側屋舍護持在其中。

隨即,腳下一踏,已然置身於百丈虛空。

下首,鄭文民和劉以炎同樣一個跨步,同時出現在楊不歸面前。

楊不歸一如以往的面無淡漠,負手立在上空,周圍一切都好似在襯托著他,整個人就好似是世界的中心。

而他對面,劉以炎面色蒼白,周身氣流鼓盪,狂暴的罡氣翻滾不止。

“劉兄!”

鄭文民望著劉以炎眉頭微皺,兩人相距不遠,是以他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