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城牆上士卒牽制,辰國大軍勢如破竹,直接破門而入,

但城門大開,馬上就受到了連綿不絕的抵抗。

這次急攻,打了燕國一個措手不及。

城牆上士卒不過千,被淳于瓊威勢所懾。

可城內士卒卻組織嚴密,在幾個雜牌將軍的帶領下開始抵死頑抗。

南山城,燕國的防線,一旦被攻破,也意味著辰國南下將勢如破竹。

他們這些軍伍之人,對燕國的忠心也並未有多少,可一想到身後的家人,一個個也抵死頑抗起來。

“殺!”

範鐵林爆喝一聲,聲音滾滾而來,好似炸雷般響起。

奔襲在最前面,長矛橫掃,所有擋在他面前的幾個士卒,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像稻草人一般橫飛出去。

身後眾多士卒緊緊跟隨,快若閃電,面色俱都冷漠異常,冰冷無情,一杆杆長槍,機械的刺出,收回,每一擊都帶來一片血浪。

這支辰國最為悍勇的軍隊,在淳于瓊幾個月的操練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哈哈……痛快!”

範鐵林染血的身軀挺拔如山,手中長矛緊握,一矛砸下。

轟!

地面瞬間被砸出一個大坑,無數土石飛濺出去,化為最為兇猛的箭矢。

他周圍的燕國士兵幾乎還沒衝殺到範鐵林面前,就被射成篩子。

雖然已經無敵,可範鐵林卻沒有多少傲氣。

他只是煉皮境界,距離煉血尚有一定的距離。

煉皮,煉的就是皮膜,直到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膜煉到如金鐵一般堅硬,才可蘊養出一絲血氣。

這也是一將可為百人敵,萬人斬的原因,因為憑藉普通士卒,根本不可能破了他們的防禦,只能依靠人數,活生生把他們累死。

當然,若是有戰陣,凝聚煞氣,殺伐之氣,結果又不一樣了。

直至一個時辰過後,這場大戰才落下帷幕,整個南山城都好似被血水清洗了一遍。

滿目瘡痍,屍橫遍野,血水早已匯聚成小溪,不停流淌。

“將軍,戰場打掃完畢!”

範鐵林渾身浴血,大步走來,向著淳于瓊恭敬稟報,滿臉興奮與崇敬。

這一場殺戮,讓他渾身熱血都沸騰了起來,心中有一股暢快之情,甚至忍不住想要長嘯。

他曾跟隨紀靈收復河北十三郡,在他看來,紀靈已經幾近無敵。

只是沒想到,這位名不見傳的淳于瓊比紀靈更加厲害。

攻城掠地,幾乎摧枯拉。

這場戰鬥,不僅他打的暢快,就連他麾下計程車卒也是如此。

“好,我等休養一日,大軍再次開拔。”

燕國二十八城,他這才攻下一座城池,距離目標還有不小的距離。

即使淳于瓊對自己極其自負,也不敢大意。

這是自己第一次出征,不容有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