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經和九陰真經一樣,是一門包羅永珍的綜合性功法,不但有對應的內功,還有配套的拳法、劍法、掌法、腿法等一系列武學。

原本石破天對這些武學還只是處於一個初步學會的程度,可是在天下第一宗的這一段時間,他接觸了各個領域的頂級絕學,又有無名謝玄等人精心指導,他如今的武功比起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

石破天是一個老實人,他的心思單純,待人也極為寬厚,但俗話說老實人的怒火最為可怕,剛剛看到白自在差點被殺死,石破天是真的憤怒了,所以這時候出手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凌厲霸道。

他舉手投足之間都會帶著狂暴的內力波動,而且單純從內力的質量來說,石破天所修煉的太玄經竟然絲毫不弱於易筋經等頂級功法。

最主要的是石破天雖然為人老實,但是他在習武和戰鬥方面卻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在戰鬥中他懂得使用招數位置等方法設下陷阱,讓敵人露出破綻。

而黑人又恰巧思維混亂,雖然內力不錯,但是精純程度不夠,而且招式運用僵硬呆板,二十幾招過後石破天就一掌打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將其震的內臟受損,口噴鮮血。

但臺下的謝玄看得非常清楚,這些黑衣人都有一個特性,那就是見血之後就會變得格外的狂暴兇殘,不論是自己的鮮血還是敵人的鮮血,都有同樣的效果。

這個時候只見黑衣人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將嘴角的鮮血吞入口中,臉上流露出陶醉的神情,眼睛中的神色卻更加瘋狂。

有了鮮血的刺激,黑衣人的攻擊力更強三分,而且打法更加不顧一切,面對石破天的攻擊竟然完全不加閃避,就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石破天雖然心中憤怒,但是他可沒有想著和這種明顯不正常的傢伙同歸於盡。所以場上的局勢竟然漸漸逆轉,石破天初期建立的優勢在慢慢被拉平。

不過黑衣人這種打法也有一個明顯的缺點,那就是內力消耗速度非常快,而石破天又一直避重就輕,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痕。

雖然黑衣人不顧性命瘋狂攻擊,可是他的體力和內力都在下降,隨著時間的推移,速度也漸漸緩慢下來。

按照這個趨勢,再有二三十招石破天就可以將眼前的黑衣人斬於手下。

這時臺下的完顏洪烈突然開口:“我們認輸。”

可是破天根本就沒有理他,而黃蓉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出言譏諷。

“人家上臺的人都沒有說認輸,你憑什麼幫人家認輸?擂臺比武可沒有這個規矩。”

這一下完顏洪烈被嗆的有些啞口無言,可是臺上的黑衣人明顯已經失去了理智,這個時候他只知道拼命搏殺,哪裡還會開口認輸,雖然說這些人只是工具人,可是培養一個無上境界的工具人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今就這樣看著他被人打死,完顏洪烈心中也有些心疼,而且他心中也有些懼怕那位神秘的門主。

如果屬下折損太多,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在一般人的眼中,武林人士即便武功高強,可在面對朝廷的時候還是得低頭認慫,可完顏洪烈卻深深的記得那位天門門主並不僅僅只是武林人士,他的身份過於複雜,過於恐怖,他這位金國的王爺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此刻看到黑衣人即將折折損,完顏洪烈心中更加焦急。

“死就死吧,只要我能夠救回林仙兒或者殺幾個中原高手攪亂武林大會,想必盟主也不會因為幾個傀儡發怒。”

完顏洪烈在心中給自己想著退路,看向喬峰和王重陽等人時眼中湧現出絲絲寒芒。

果然,數十招之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石破天一拳轟在了黑衣人的頭顱上,將他的腦袋直接打的爆裂開來。

這一幕讓臺下的眾人都一陣驚呼,可是武功較高的謝玄、無名和王重陽等人卻是瞳孔猛的一縮,因為在這個黑衣人身死的瞬間,從他的體內似乎升騰起了一股詭異的黑霧,這些黑霧彷彿擁有生命,在出現的那一瞬間化成了一個猙獰的鬼臉,看著周圍的武林人士發出無聲的獰笑,這個笑容冰冷殘忍,充滿了嗜血的渴望和貪婪,看一眼就能喚起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

到此時,謝玄已經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群黑衣人絕對是批次製作的傀儡,而力量的核心就是那個猙獰的黑氣鬼臉。

這樣的猜測讓謝玄內心無比的凝重,如果天門真的掌握了這樣的方法,那以後的中原武林又將如何自處,如何才能對抗這股恐怖的力量?

謝玄還陷在自己的思緒裡,臺上的石破天已經跳下擂臺,他對武林盟主這個位置沒有絲毫興趣,上臺只是想為白自在討個說法。

原本石破天展露的實力已經讓臺下的眾人心中有了懼意,如今看到他竟然走下擂臺,這下一眾江湖人士才再次變得熱鬧起來。

經過前面兩場激戰,這場武林大會竟然變得有些冷場,畢竟剛剛的兩場上臺的至少也是超凡境界的高手,他們也算看出來了,實力不到超凡境界上去也是白白送菜,甚至還有可能丟掉性命,所以一時間竟然無人願意走上擂臺。

就在這時,眾人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個拿著禪杖的雄壯和尚猛地跳上了擂臺,嘴裡還不住的嚷嚷著:“一群慫貨,你們不敢上,拿著盟主就讓我師父來當。”

說話的同時,手裡的禪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杵,擂臺堅硬的青磚立刻被震碎了好幾塊,甚至整個擂臺都微微顫動了一下,這樣的威勢讓一眾武林人士都瞳孔微縮。

這並不是一箇中原的和尚,看打扮似乎是來自於西域或者蒙古,不過此刻他左手拿著禪杖,右手還提著一隻碩大的豬蹄,正滿嘴流油的啃的歡快,嘴裡含糊不清的哼哼道:“我達爾巴就先替我師父會會各位中原的好漢,如果沒人敢上,那這武林盟主就讓我師父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