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就是這個混蛋羞辱我的。”李一凡帶著一群人來到張延年房前,看到走出門外的蕭仁吼道。

“這麼朋友,莫非我外孫得罪你了?”屠烈平走出人群,怒目而視。雖然這外孫外人囂張跋扈,但是他老來得女就一個女兒,愛屋及烏對這個外孫疼愛有加。顧不得查清對方的來歷就興師問罪來了。

“呦呵,非要得罪我才可以欺負他嗎?”蕭仁一看自己折騰半天等的正主姍姍來遲,也有心戲弄這個血屠手。

“莫非老夫久不動手天下人以為老夫的刀不鋒利了嗎?”屠烈平桀驁的看向蕭仁,這時在房內的戴仁順三人也走了出來,眉頭微皺。

“這個怎麼說呢,我覺得這裡面可能有誤會。”蕭仁一臉壞笑的說道,同時傳音給戴仁順不要插手。蕭仁打定主意要展示肌肉,以防日後過程中有人暗藏禍心。

“哦,有何誤會,難道欺辱了老夫的好外孫還想活命不成?”屠烈平見戴仁順沒有插手的意思就放心下來,繼續威脅蕭仁。

“這話說的,有句話怎麼說的,不打不相識嘛,不知道屠長老不知道?”蕭仁繼續戲弄著屠烈平。

“哈哈!好膽識!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敢如此和老夫說話的後輩。那老夫也想和你不打不相識一下,不知道可以不啊?”屠烈平目露兇光,心中打定主意要殺了眼前這個青年。

“老人家,年紀一大把了,還打打殺殺的,多不好。我勸你還是回家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外孫,不要到處惹是生非比較好。”蕭仁一臉玩味的擺弄著自己的指甲,如果蕭仁自己看見自己的樣子都會覺得囂張欠打。

“哈哈,好好好!”屠烈平現在被蕭仁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馬上出手,不過身後的一個人攔住了他。

“家主,此事不可操之過急。此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料想不是無腦之輩。況且戴仁順就在此處,料想也不會袖手旁觀。這裡畢竟是天命城,如果出手的話戴仁順出於面子也會幫著這小子。”那人傳音給屠烈平。

屠烈平看了眼蕭仁身後的戴仁順,心中怒火橫生,“戴閣主,今日你要助外人欺辱我外孫了?”屠烈平此等身份地位,雖然脾氣暴躁,但是沒有心機是不可能的,一句話把戴仁順立足尷尬之地。

“哈哈,屠長老多慮了。今日恰巧路過,無心插手。”戴仁順得到蕭仁的蕭仁的傳音,自然不準備插手。一來,想觀察一下蕭仁真正的實力;二來,這屠烈平要是吃癟對於他而言不是壞事。

“如此最好,多謝戴閣主給老夫幾分薄面了。”屠烈平扭頭看向蕭仁,心中殺心更盛。因為此刻蕭仁正嘴裡叼根菸,在給身後的三人分著煙。

“哎呦,你看我這記性,居然忘了給新朋友分煙了。”說著蕭仁拿著煙盒走向屠烈平。

在場的眾人看著一步步走向屠烈平的蕭仁,除了屠烈平和戴仁順外全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這小子難道不怕死,明知道對方有殺他的意思,竟然還敢走上前去。

“來,別客氣啊!雖然沒有華子,但是這個煙也不錯。抽一支先,等以後我有華子了再親自去你家給你點上。”蕭仁將煙插進屠烈平的嘴裡,熟練的給他點上。

場上的眾人更是無話可說,尤其是李一凡。外公剛剛還口口聲聲的說要替自己出頭的啊!

“外公,你可不要聽這個小子的花言巧語啊!我要讓這小子死無全屍!不!我要讓他全家死無全屍!”李一凡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長輩說話你這孫子插什麼嘴!”蕭仁看向一旁的李一凡。

“你!你!你死定了!外公快出手殺了這小子!”李一凡不敢正面蕭仁,只好求助自己的外公,不過發現自己的外公無動於衷。心裡一下就慌了,突然想起自己和外公出發前自己父親說的那句話,“此子非同小可,不可招惹!”

“你外公應該是不靈了,要不你再去求別人?”蕭仁沒有理會李一凡,轉身往回走。“戴閣主,咱們回屋吧,事情應該解決了。”

“好,蕭老闆。我們回屋繼續喝茶。”戴仁順跟在蕭仁身後轉頭往回走,範劍虹和張延年一臉懵逼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猶豫片刻,還是跟著回去了,張延年還順手把大門關上了。

門外的眾人目目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屠烈平沒有發話,不知道該是走是留。

“蕭老闆,不知道有一句話當講不當講?”戴仁順回到屋內坐定之後問道。

“哦,什麼事,不是什麼天大秘密的話可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蕭仁給戴仁順倒了杯茶。

“不知道蕭老闆是不是已經掌握了空間大道之力?”戴仁順眼界可不低,自己就是半仙的修為,自然可以領悟一絲大道之力,只不過自己領悟的是水系大道。不過頃刻之間能將一個半仙境界的強者束縛,並且沒有任何波動,肯定是完全掌握了空間大道的強者了。

“哈哈,戴閣主好眼力。”蕭仁沒有正面回答戴仁順的問題,路過也算承認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這麼多年白修行了。”戴仁順感慨道。

“戴閣主過謙了,我只是機緣巧合而已。”蕭仁說的的確是實情啊,自己就沒修煉過,這一身修為都是系統給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