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三,寒露。

凝露成霜,寒意俞盛。

清晨的露珠在盔甲上匯聚,體積大到一定程度時,便匯成一滴水珠,悄然滾落下去。

清晨的風帶著些許清涼的意味,攜帶著黃沙打在人的臉上。

牆頭計程車兵們如同標槍般站了一排,緊緊地盯著下方不遠處黑壓壓的敵營。

“殿下……”

楚瑜走到了魏言身邊,輕聲勸道。

“看了一夜了,去休息休息吧……”

魏言身體動了動,卻發現無比的僵硬。

“我沒事……”

勉強出聲,也盡是嘶啞。

喉嚨裡,像是著火了一樣的疼痛乾裂。

“殿下,喝口水吧……”

楚瑜拿著水壺遞到了魏言的嘴邊。

魏言接過,抿了一口,忽而放下,對著楚瑜問道。

“給將士們準備了水食沒有?”

“準備了。”

魏言這才放心地大口灌起了水。

“讓他們交叉換崗,不能讓大楚人有半點可乘之機。”

“是!”

楚瑜先是應道,接著再一次勸道。

“殿下,您也去休息休息吧。”

魏言不置可否,只是看著遠方安靜地敵營。

“昨天第一輪的突襲沒有攻下來,今天他們應該還會再次猛攻。這是我們大夏的疆土,時間不在他們那一邊。”

看著只是憂愁地注視著遠方的魏言側臉,楚瑜嘴唇蠕動,猶豫半響,還是說道。

“殿下,您有些太緊張了。”

聞言,魏言的身體一頓。

眼神中出現了幾分反思的神色,片刻後才點了點頭,坦然承認。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是有一些。”

“殿下,您需要休息,只有您保持體力和思考能力,我們才不會被他們抓到機會。”

“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