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需要一條大船。

而且最好都是由普通水手組成的船。

畢竟利益動人心。

白季此去是為了拿心法的。

而一本天級的心法無疑又是任何一個武者無法拒絕的誘惑。

白季不想到時候因為心法的誘惑,讓一些沒有那個實力又沒逼數的人,心中起了不該有的歹意。

他不想在海上殺人,畢竟沒有了那些水手,自己一個人可沒辦法把船開回來。

而如果只是單純的普通人,自然也就對於武功秘籍沒有了太多的敏感性,減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白季這次只想悄悄滴上島,摸了心法就走,不想橫生枝節。

腳下不停。

白季走進了一條畫舫……

沒錯,就是那種畫舫。

在這種地方,一些常見的生意再正常不過。

長期在海上漂泊的男人,在某些方面的需求要遠勝於常人。

有需求,就有買賣。

這一點無論在何時何處,都屢見不鮮。

白季當然不是為了自己一時的需求,而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他一個人,又沒有什麼需要託運的貨物,就這麼出海,實在是難以說得過去。

就這麼去租船,幾乎就等於是擺明了和別人說我有秘密。

而恰巧的是,這個世界上有大把的人就對別人的秘密感興趣。

白季不知道自己可能存在的秘密能夠招來怎樣的麻煩。

但是能夠把這種不必要的麻煩扼殺在搖籃裡,還是可以付出一些嘗試的。

一進入畫舫,撲鼻的劣勢香粉味瞬間迎面撲來。

一位徐娘半老的女人瞬間撲了上來。

“喲……公子好久不見。”

白季面無表情,誰跟你好久不見?

看著白季漠然的臉色,老鴇臉色稍微收斂,身體也稍微遠離了些。

在這種地方混跡,必要的眼神是不會差的。

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

有些人是一路人,有些人不是一路人。

對方肯定有別的目的。

“不好意思是我眼拙了,公子面生地緊,倒是不知來此為何啊?”

白季丟擲了一錠銀子。

“我需要一個女人。”

這就是白季的辦法。

為了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出海浪漫,雖然也比較少見,但也總歸是一個能夠被接受的合理解釋。

老鴇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在白季手中半個拳頭大的銀錠上,再也挪不開眼睛。

“姑娘啊?我這多的就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