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誠哥回想起了過去被郡主殿下支配心靈的恐懼……

郡主殿下從來都不是什麼單純不知世事的少女。

因為前段時間黃燜雞的事情,以及近來郡主殿下的異常,讓他忘卻了過去的一些事情。

而直至此刻,他才終於回憶起來了。

事實上除了在那個黃燜雞面前,但凡出現在郡主殿下面前的人,有幾個能不被郡主掌控的?

甚至許多人連底褲都被看穿了卻還不自知。

郡主殿下,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小白花。

得到了想要知道的訊息,一行人便即刻啟程。

……

日子一天天過去。

婚宴的籌備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

所有的事情,都是白季一手安排。

司星辰儘管有幫忙的能力與心意,但是沒有名分。

這種事情,她畢竟是個外人,不好插手,更不能插手。

說起來,這也是白季難得的一段暫時沒有了什麼急切目標的時期。

雖然現在的他還缺高階的心法來突破氣勁10點的桎梏;還缺各種身法、輕功乃至是各種劍術融合後可能提供的劍術底蘊;缺少戰鬥經驗、未分配專長點這些資源。

但是……都不算急。

不是麼?

為了老爹的婚事,這些都可以短暫地放一放。

而婚宴的邀請物件,白季也不準備按照白巖的打算來。

他固然不打算大張旗鼓地昭告天下,但是一些自己認識的人物,都可以邀請過來嘛~

劍秀谷的耿姐姐還有修行中的劍心,沖天劍派的曲老頭,遠在昌水城的魏言,近在眼前的司星辰,應龍府的林牙、凌汛兩哥們,六合宗的遊定邦,獄刀門的雷亭亭,明玉堂的白芷,馬場少場主雲藍……

無論他們願不願意賞臉或者是否近在眼前,請帖都是要遞上的。

這是禮數。

還有……

蘭桂坊的富婆要不要邀請一下?

說起來自己能夠認識許方覺,還多虧了她那個名宿護衛林道通的幫忙。

而且自己現在修為高了,說不定還能找那個林道通再打一架,找回場子……

這麼想著,白季對著持筆的司星辰報上了那位富婆的名號。

至於人家肯不肯賞臉,那就另說。

司星辰幾筆落下,拿起燙金的請帖輕輕吹了吹,讓上面的墨水字跡儘快幹下來。

這才對著白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