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走至白家的中心大廣場。

恰好說到這裡,兩人心有所感地回過頭看去。

從空曠的廣場上,可以一眼毫無遮攔地看見整個山莊。

灰白色基調的山莊安靜的佇立,承載著其上一間又一間的人家煙火。

舉目望去,有無數個身影像是螞蟻一般,在山莊上下道路上緩緩走動。

叮叮噹噹的打鐵聲,自上山以來,便不絕於耳。

這是山莊四百年來,都未曾有過的盛景。

白季和司星辰兩人的身邊,又有兩個身影緩緩走上前來,與白季二人站成一條直線。

四人同樣揹負著雙手,目光遠眺。

三人的眼中,都有著可見的驕傲。

“季兒,這都是你的功勞。”

白石頗有感慨地說道。

白巖一言不發,只是一臉的欣慰與滿足。

山莊發展至此,他畢生的心願都算是了了。

當然,如果說白季的目的也是為了將山莊發展壯大的話,此刻甚至都已經算是完成了目標。

只可惜……

白季收回目光,看回腳下。

時逢亂世,不進則退。

要麼進,要麼死。

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擇。

如果真的還可以在多年以後,再看到如今這樣平和而繁榮的山莊,那麼白季才會感到真正的安定。

“大師傅呢?”

白季一轉身,走向正廳。

“在鑄劍堂呢。”

白巖、白石几乎同時回道。

齊聲的回答,讓兩人都不自覺地看了對方一眼。

在過去,類似的問題總是由白石回答。

白巖像是總板著父親的身份,和白季之間有些交流上的代溝。

如今……

(你變了。)

白石的目光中,鮮見的就是這個意思。

白巖這才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