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薄而消瘦的身影,在一身束身的夜行衣之下,顯得略顯單薄。

而且孤身而來的身影,面對眼前那一圈打扮怪異的邪道之人,顯得更是勢單力薄。

在場不乏有些望氣術還算高超之人。

即便這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的人影用一方黑色的面罩罩住了大半張臉,但是以望氣術感應出來的那蓬勃的生機做不得假。

是個年輕人。

是剛才那個名刀流的小子?

一眾邪道之人的目光在來人,以及斜插在木質高臺上的那柄黑色重劍上來回遊離。

這重劍是剛才那個小子的。

看身形,似乎也和剛才的那個小子相差不大。

可是,這新來的人影一身那無可隱藏的氣機,在他們的感知中,就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耀眼。

武境四重巔峰,甚至是武境五重的高手!

這也是在場的一眾邪道之人沒有輕舉妄動的原因。

這個江湖上沒有幾個傻子。

他們知道自己人多勢眾。

那麼對方自然也知道。

人數他就不佔優勢。

而哪怕就算是武境五重的修為,在場也並非沒有能和他匹敵之人。

修為上也不算佔了太大的優勢。

所以,對方敢如此高調的出場,那就自然是有什麼依仗。

未知,總是讓人恐懼。

只是好在人數眾多,他們才可以稍顯淡定地選擇觀望。

沒有讓他們等待太久。

白季走到他們所在的大廳燈光可以照亮的區域時,伸出手,將手中的屍體鬆開。

失去了白季支撐的屍體,頓時“啪”地一下跌落在了地上。

“嘶!一擊秒殺……”

不乏有眼力尖的人,一眼看出了那婦人身上的致命傷。

並且傷勢僅有這麼一處。

能幹掉徐二孃的人有很多,但是讓徐二孃連絲毫掙扎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的人,可沒幾個。

起碼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到。

至於偷襲?

徐二孃又不是什麼剛出茅廬的年輕人,哪裡那麼容易被偷襲?

“他兩行一些顛鸞倒鳳之事,髒了我的眼睛,死就死了。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白季說話間,口中都有濃郁的精氣止不住地外******氣的衝擊,以及自己有意改變的音色,讓白季的聲音和往常聽起來判若兩人。

當然,精氣外洩也並非是白季從丹藥中得來的實力在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