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平西王之子也屬實過分了些。”

“帝都不是他們平西王府,還容不得他如此胡鬧。”

魏言身邊,有些脾氣剛直的官員當場就直言不諱。

因為當今皇帝的到場,今天來旁觀這戰棋決賽的當朝官員,不在少數。

“可是,我們總不能真的不管他吧?”

微微的沉默之中,所有人都在等著那位的發話。

這是家國大事,平西王若是叛亂,這不是任何人可以擔得起的責任。

此刻,無論是傾向於討好平西王一系,還是傾向於保持強硬態度一系的官員,都是默不作聲。

畢竟,即便是傾向於討好平西王一系的官員,面對此刻平西王之子的所作所為,也無法再說出什麼大義之言。

這是已經跳到了王朝的臉面上糟蹋的程度了。

魏言咬著嘴唇,心中做著爭鬥。

這是至關重要的時機。

能不能為他爭奪一線機會,就在於此了!

恍惚間,魏言想起了那個吃了霸王餐逃命的傍晚。

那個傢伙……

咬了咬牙,魏言面色一凝,轉身面向父皇,單膝跪地。

“父皇,沒有人可以突破青鋒軍的防線。”

遮簾後,那個看不清楚的身影似乎低頭瞥了眼自己的女兒。

一向在正式的大事場合不怎麼發表觀點的言兒,今天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

又是驚心動魄的片刻沉默後,沒有任何波瀾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觀賽。”

這是允了!

戰棋的虛擬戰場上。

“看,有人發現了大天元位開局的那個傢伙!”

“要打起來了麼?”

“我要是他,肯定會去引來其他所有棋手一起來攻。”

“得了吧,有你去探索迷霧找其他人的功夫,都不知浪費多少時間了。”

“經典臭棋簍子指指點點。”

“他怎麼沒有絲毫動靜?”

“不對,他藏兵潛伏了下來!”

“他想偷襲那些來攻的其他棋手!”

“好大的膽子,他難道不知道大天元位開局的棋手,發展有多快麼?”

……

“讓開。”

面對近在咫尺的白季,楚瑜面色糾結。

民意難違,可是他們青鋒軍聽的不是民意。

他們只遵守命令。

可眼下,上頭還是沒有絲毫命令傳達過來。